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不觉间,江归砚竟真的吃了不少东西,胃里也没再泛起恶心,反而有种久违的踏实感。他靠在陆淮临怀里,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小半碟水晶糕,轻声道:“剩下的……留着晚点吃吧。”
陆淮临立刻点头:“好,我收起来,等你饿了再给你热。”
怀里的人大概是吃了东西有了精神,也不犯困了,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陆淮临低头,温热的唇落在江归砚的鼻尖,江归砚微微一颤,随即仰头,主动凑得更近,手臂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带。
帐内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缠的气息里混着牛乳的醇厚与花蜜的甜香。江归砚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任由陆淮临温柔地辗转厮磨。
陆淮临的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水的月光,落在江归砚泛红的脸上。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声音低沉而克制:“乖,就摸摸,不碰你。”
江归砚的睫毛颤了颤,这些日子被孕期反应折腾得没什么力气,连带着心底那点缱绻的念想都被压着,此刻被他这样温柔地注视着,那点念想便像春芽似的冒了出来。
陆淮临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指腹的薄茧带着熟悉的温度。他低头,鼻尖蹭过江归砚的顶,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眷恋:“我想你了。”
看着他日渐清瘦,看着他强撑着难受,他比谁都想好好抱抱他,却又怕碰着了让他不舒服。
江归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意混着暖意涌上来。他抬起眼,撞进陆淮临盛满温柔的眸子,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想你……”
江归砚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鬓边的碎被汗濡湿,贴在细腻的肌肤上。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他虚虚地趴在陆淮临身上,胸口随着轻轻的喘息微微起伏,眼神带着点水汽,像是刚被揉碎的星光,朦胧又惹人怜爱。
陆淮临一手稳稳托着他的腰,另一手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流连。他没碰他,只是两人都思念着对方,抱在一起疏解需求,江归砚难免脸红心跳。
“还不困?”陆淮临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见他眼睛亮着,便提议,“那我抱着你走走?夜里的星星亮得很。”
江归砚眼睛弯了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雀跃。
陆淮临取过那件厚得像团云絮的狐裘披风,仔细将江归砚裹了个严实,连领口的毛边都翻上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一手托住江归砚的臀,另一手则护着他的后腰,“抓好了。”他低声叮嘱,感受着怀中人的手臂轻轻环上自己的脖颈,才迈开步子往外走。
帐外的夜风带着点凉意,却格外清爽。一轮满月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洒下清辉,将营地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宁静。远处的篝火噼啪作响,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更衬得周遭静谧。
江归砚靠在陆淮临怀里,被裹得暖融融的,一点也不觉得冷。他仰头望着天,繁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密密麻麻,亮得晃眼。晚风吹拂着脸颊,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他连日来沉闷的胸口都舒畅了许多。
“你看那颗最亮的。”江归砚伸出手指,点向天边一颗格外璀璨的星,“像不像你上次给我的那颗夜明珠?”
陆淮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低笑:“像。不过它没你手里的那颗暖。”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人的侧脸,“等回去了,再准备几颗珠子嵌在婴儿床的栏杆上,夜里能照着他睡觉。”
江归砚被他这话逗笑了,眉眼弯弯:“现在就想着他了?”
“当然。”陆淮临脚步不停,沿着营边的小路慢慢走着,“是我们的孩子,自然要好好疼。”他低头,在江归砚顶亲了亲,“不过,最疼的还是你。”
陆淮临的气息拂在江归砚颈侧,带着隐忍的眷恋,声音低哑得像揉过砂砾:“宝贝儿,我好想你……”
江归砚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他往陆淮临怀里缩了缩,避开那灼热的视线,支支吾吾道:“那个……还得再过些日子才能……”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对方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胎还没坐稳,前阵子……差点小产。”
“什么?!”
陆淮临的声音陡然拔高,抱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随即又像意识到什么,触电般松了松力道,却依旧箍得很紧。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惊涛骇浪般的恐慌取代,紧紧盯着江归砚,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差点小产?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江归砚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嘴唇动了动,眼神有些闪躲:“这不是怕你着急吗……再说都已经过去了。”
他抬手,轻轻抚上陆淮临紧绷的侧脸,声音软了下来,“之前突然肚子疼,太医诊脉,我才知道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