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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芝?这孩子叫阿芝?你认识这个孩子?”
文妍在接过阿芝时就愣了一下,她从简短的话语中捕捉到信息,旋即疑惑的提出了费解。
但此时张延正在进行着打捞的事儿,并没有给予回应。
文妍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打量着张延,又看了看抱在怀中的阿芝,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所以说,从很早之前你就知道那座山寨存在问题了?那你怎么不早点儿说出来呢,这样我们也方便提前做好准备,就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文妍在说这话时,其实是有点幽怨的。
她认为以她和张延之间的关系,至少不应该会有所隐瞒。哪怕只是一件很细小的事儿,她认为理应提前做好商量。
将池中的女尸拖了出来,张延诧异的扫了眼文妍,转而低头对女尸进行研究,无奈的开口道:“有些事儿我早在之前就已经说了,只是你不听信我的话。不要忘记了,打一开始我就不赞同你和杨程那支队伍走得太近,而你非但没有听,反而在之后主动参与进他们的行动之中。”
“文妍小姐,做人有时不能太自我,不能因为自身目光短浅的缘故,就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别人的问题。我不是你的保姆,多次救你是因为这是我和你外公之间的约定。我可以救你一次,救你两次,救你三次,但不可能救你一辈子,更不可能将我个人的时间,全部耽搁在你的身上。”
“总而言之,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如果没别的事情,还请不要影响到我。我可不想再莫名被牵扯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
毫不客气的说,张延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杨程那些人的想法,正是用张延的能耐去探索到藏匿于地下的古老遗迹和墓葬。
而文妍在这其中又想要强行牵线,让张延被强行的拉入了行列中。
张延拎的很清楚这些,之所以没有说出来,也是因为他在给文舒之面子。
若非如此,张延何须顾虑文妍的死活?
此刻。
文妍的小脸儿涨的通红,她听出了张延的话外音,想要辩解时,却发现她自身的论点无法站住脚。而且,她的本心也是想利用张延的能耐,从而达成研究所的任务。
于情于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两人心思各异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浪费下去,张延将干尸的状况看了个仔细,也清楚了这具干尸的状况,起身转头去看向那些金棺。
金棺前面的竹椅很怪异,像是祭祖时所要用的案台,但上面沾染的东西却让张延认为竹椅的作用并非祭祀所用,而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私欲。
围着一副金棺打量了几眼,张延将手放在金棺上,用力一推,将棺盖推开,并伸头向着里面看去,顿时让张延的脸色骤然一沉。
金棺的里面是无色的透明液体,里面躺着一浑身精光的老人。若非露在液体表面的脸部,以及轻微起伏的胸腔,任谁都会认为这是刚刚逝去的老人。
张延上下打量了一番,扭头向中间的水池看了眼,顺势扫了眼被他打捞上来的干尸,又扫了眼在金棺前面的竹椅,顿时答案在脑中浮现。张延没有任何犹豫的,右手向着里面探去,掐住里面老人的脖子,猛然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里面躺着的老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带着惊愕和困惑彻底的死去。
“喂!你……”
文妍从始至终都在目睹着这一切,她惊恐的看着张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他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张延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向文妍,转身向下一副金棺走去。
十副金棺,其里面的情形大多是一样的,唯独有两副金棺的内部情况不一样。
那两副情况不同的金棺,其里面躺着的不是老人,而是中年。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金棺内还有一具女尸,从状况来看是刚刚死去没多久的,且从女尸的检查结果来看,其生前遭受过禽兽之事,是因为强行发生关系而活活疼死的。
至此,文妍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也明白先前张延为何会如此愤怒了。饶是她自己,在看到那样的场面后,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险些爆发了出来。
在处理了十副金棺的问题后,张延没有过多停留,从文妍的手中接过阿芝,沿着石阶返回。
他已经耽误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了,阿芝的状况愈发艰难,再继续耽搁下去会发生什么,张延无法估量。所以他急须带着阿芝离开这处充满恶味的地方。
望着张延离去的背影,文妍撕咬着嘴唇,默默跟上。
只是,刚走出暗道,寂静的四周让张延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张延一边向四周查看,一边小心的往回退。在见到文妍后,张延又一次将阿芝托付给文妍,并告知文妍万事小心,然后拔出短刀和骨朵,先一步走出了暗道。
望着张延的背影,文妍抿着嘴唇,她知道外面的处境绝对很差,不然张延是不会流露出紧张的神情的。而这几次做错了很多事情,文妍知道她该闭嘴了,该老老实实的做她应该做之事。
拎着骨朵,张延小心的观察着四周。
之前就有想过,既然这儿正在进行祭祀活动,那么不可能没有安保之类。在发现方台下面存在问题时,张延大胆猜想是否可能藏匿在下面,在下去后才知道猜想是错的。如今走出暗道,寂静的周围让张延顷刻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瞬间明白那些安保力量一直藏匿在四周,只是没有动身罢了。
为什么没有动身?
张延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明白,这个山寨绝不如先前了解的那般,巴宗应该是代言人那样的存在,而真正掌权的人,是那些主持祭祀的老人。就像之前被张延用骨朵敲碎头骨的那位。
“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敢现身?是害怕我?还是说害怕我戳穿你们祭祀的真正目的?”
张延毫不客气的对着四周大声叫喊,握着骨朵的手更紧了,目光也更加凌厉。
哗啦啦~!
一阵脚步传来,只见一位老者身披甲胄,领着一伙壮硕青年整齐的走了出来。
他们全副武装,个个手持刀剑或长矛,严阵以待的步步逼来。
领头的老者黑沉着脸,捋了把胡子,摇手一指张延手中的骨朵,用蹩脚的普通话呵斥道:“小子,将你手中的东西归还,我等会留你全尸。不然,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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