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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发生在六七年前,当时薛家接管北境,一直跟在她身边薛家五子也接了调令,镇守北境。
只是刚下山没几天就跑回云雾山哭鼻子告状——让人给围殴了。
自家崽子被揍了,这能忍?
她当时就气急败坏的悄么潜入北境把那伙揍人的给打趴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那几个扛刀都费劲的货色是敌国的上将,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欺负小孩了。
更没想到这事居然传了出去。
难怪隔了没多久,薛老头说封了她个统领,她还以为是哄她玩的。
明明是教训隔壁家熊孩子,怎么就变成一场‘战役’了?
薛如血尬的不行。
显然陈执安长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无比向往的叨叨:“薛统领当年一柄凤翅无常法杖力退敌将的模样,到现在都印在我们心中……”
“额……这个东西真没有吧?”薛如血有点无力。
打几个孩子她还至于用劳什么子法杖?
“薛统领不要太谦虚了!当时有人拍下来了!我这有照片。”陈执安长丝毫不容置疑,连忙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那柄武器因为速度太快,只拍到模糊的一团影子。
只是薛如血眼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她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陈执安长,张了张嘴。
算了……还是别告诉他那是她当年顺手抄的一把扫炕鸡毛掸子吧……
陈执安长越说越亢奋。
薛如血实在有点遭不住,不过面上还是一派持重的说::“那个……我还有事,先溜……不,先走了。”
陈执安长一听这话,马上正了颜色,行了个战礼,立在一旁说:“是我唐突,耽误您正事了。”
说着,又想起什么,唏嘘:“有您亲驾盐城,薛帅之死一定能真相大白,我辈都期待凶手归案那一天。”
薛如血察觉出话里机锋,顿了顿脚步,侧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不知道薛帅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盐城?那您为什么亲驾盐城?”陈执安长也楞了楞。
“仔细说来!”
——
办公室内,陈执安长调出薛帅的卷宗,一张张照片呈现在薛如血眼前。
照片里,薛老头血肉模糊,四肢尽碎,肚子被整个刨开,红红白白的东西流淌了一地。
薛如血眼睛变的血红,浑身气的直发抖,周身杀气四起,威压的人抬不起头。
她猛地站身上,一掌拍在桌上,实心的红木桌子立马变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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