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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便沉默了。
乔馨安慰顾母:“伯母,你别生气,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虽然我不是澜城合法的妻子,可是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我要携手一生一世的老公。我会爱他一辈子,照顾他一辈子的。那张证书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
顾澜城瞥了眼乔馨,眼神晦暗复杂。
顾母释然不少。“说的也是,你和澜城如今这样互相照拂,感情和真夫妻也没有区别。至于那乔米,她要作便作,谁稀罕她似的,难道还等着我们去把她求回来,门都没有。她死在外面才好。”
可惜事情不太遂人愿。
就在乔馨和顾家相处得其乐融融时,开敞的大门口忽然被一抹娇俏的身影堵塞,一道暗影洒在地板上,随即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哟,瞧瞧我都看到了什么?这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出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来了。”
顾澜城陡然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眼底冒出一抹错愕。旋即抬眸,循声望去。
就看到贡粒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他们面前。
乔馨后牙槽几乎都要咬碎了:“贡粒,你怎么变得跟你乔米姐姐一样没家教了?”
贡粒不怒反笑:“你有家教?你和自己的妹夫暗通款曲,这就是你的家教?”
两年,贡粒和乔米相依为命。她体会到了乔米的孤独,她见证了乔米被至亲背叛带来的伤害。可以说,乔米的成功背后付出的艰辛是常人的百倍千倍。
所以长大的贡粒,有了健全的价值观和是非观后,对顾澜城和乔馨更加仇视。
顾澜城被贡粒的粗鲁无礼给刺激得肝火炸裂,呼啦一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落下来:“贡粒……”
然而到底是雷声大,雨点小,他的手在贡粒嘲讽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不自觉的垂了下去。
“乔米呢?她是不是跟你一起回国了?”顾澜城望了望贡粒的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眼底的亮光瞬间黯然。
顾母很是不悦:“哼,她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她死在外面了呢?”
贡粒秀丽的脸庞微白,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
她无法想象,就连她偶尔听到顾母的冷言相向,尚且不能适应这种不被尊重的耻辱感。那乔米姐姐定然是经常被顾母欺凌,难怪姐姐每次听到帝都的旧人旧事后,她的躯体就会起应激反应,手指会猛烈的颤抖着。
“我是来送文件的。”
贡粒说完将装着离婚协议的文件递给顾澜城,转身便走。
顾澜城想要追出去,可是顾母阻扰道:“澜城,你干什么去?难道你还真的想把那丢人的玩意找回来?哼,她使性子,你可不能惯着她,你惯她一回,她下回更加得寸进尺。我倒要看看,我们顾家不求她回家,她还能憋出什么后招。”
贡粒听着顾母的话,无力的摇头。
她实在忍不住转过身,替姐姐讨句公道:
“顾澜城,何时惯过乔米姐姐?”
“还有,你也别自以为是的以为顾澜城是多么令人高攀不起的男人,我的姐姐才不屑于对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殊不知我姐姐她是真想摆脱顾澜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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