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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很浅的被烟烫出的圆形伤口。
&esp;&esp;烫得不深,但还是留下了痕,忠难摸过她还未成疤的新伤,因果身上有无数人施暴的烙印,他莫非在这种地方也想着独有?新伤盖旧伤,亡羊补牢。
&esp;&esp;忠难抱起她被渔网袜绑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俯身吻这圆形的伤,血淋淋的手摸在她另一只大腿,留下一个板正的血手印。他实在是长太高了,得把她拽起来,下半身就这样从台面被拽上他的腹肌,脱了上衣,他腹下也攀着树枝一样的青筋。
&esp;&esp;几乎倒挂的姿势让血液全部汇聚向大脑,因果从濒死感中硬生生活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看向正舔她被烟头烫伤地方的忠难,被围裙带子绑着的手条件反射地去解开这玩闹一样的绑法,可他舔着舔着就舔到了阴唇,因果手眼一滞,他伸着舌头,舌钉是蛇眼,和他的双目一齐盯着她。
&esp;&esp;手不敢动。
&esp;&esp;“想说什么?”
&esp;&esp;语言在痛苦面前显得都微不足道。
&esp;&esp;她撇过了脸,想把语言和疼痛一起丢进垃圾桶。
&esp;&esp;“‘求求你’?”
&esp;&esp;因果转过眼珠。
&esp;&esp;“还是,‘杀了我’?”
&esp;&esp;他的身体慢慢降了下去,跪在地上,这样才得以平视,这样才看懂她的眼睛。
&esp;&esp;他的指掐在大腿,他埋在她双腿之间,他埋在她的肉之间,他埋在她的血与肉与骨之间。他看懂了,不过就是死,她死与他死都一样,没什么可懂的。
&esp;&esp;因果在他目光沉下去后立刻动手解着那结。不一样的,她要死她就不会去试图解开了。
&esp;&esp;他的唇贴在那一片铁锈味的肉里,仅仅是他触及,她就一直发抖,他把整个下半张脸都紧紧地埋进她那两瓣肉,亲吻的声音落在下面,因果的小穴就算被他的拳头捅得多大,阴唇还是这么小,张嘴就能全部咬住,舌头伸进那滴着血的穴道,整个逼就能被吃进嘴里。
&esp;&esp;她越紧张越挣扎夹得他脸就越紧,就好像要把他推回去,啊,每浸入她身体一分他就感知到了什么,原本陷在她大腿里的手忽地抽了出来去扒开她的穴,就像小时候为了确认她没有自杀那样扒着她家的大门不肯走,说我就想再看看你,那门缝被他越拉越大,因果拉着门把手哭着说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他说我怎么看着你?一眼瞥向那正对大门的镜子,谁家镜子正对着大门?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目圆睁,眼下青紫,那遭人打、自磕头的印子遍布全身,他活像一只厉鬼,但他不去索那些人的命,他偏要踩死这只蚂蚁。
&esp;&esp;因为踩死蚂蚁太简单了。
&esp;&esp;她疼痛的嘶叫声就像谁听得到蚂蚁死时的叫声一样,一脚踩下去尸体都见不着,皮肤黏在他的鞋底,他还要四处问,因果呢?因果啊——因果啊!
&esp;&esp;他对小小的因果说,让我进来吧?
&esp;&esp;他的额头抵在她那张开的穴口。
&esp;&esp;让我进来吧?因果啊。
&esp;&esp;让我看看你,让我进来吧,因果,让我进来吧,让我进来吧,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因果啊,因果,让我进来,让我进来啊,让我再看看你,让我再看你,我看你,让我看你,让我进来,我进来,我来,因,果。
&esp;&esp;我要进去。
&esp;&esp;小小的因果当时做了什么?
&esp;&esp;忠难感觉到一阵风从上面拂过,于是抬眼,尖刀朝他的脖子倾斜着刺下,他不慌不忙侧身,平静的眸子像是早有预料,但倾斜的小刀突发笔直向下,直直插进他的肩膀,但他一声不吭,刀都还没被血焐热就被他伸手拔了出来。
&esp;&esp;“不是说好了?我们再也不要让时间重来了。”
&esp;&esp;他起身,从那脆弱的手掌夺刀轻而易举,她掌心的绷带还渗着血,尖锐的异物刺进还在生长着的创口,穿过她的另一层皮直接将她的手掌与刀一齐插进放在一旁的砧板,巨大的影子包裹她因疼痛而跃起的身体,她终于用沙哑的声音大叫:“是你要杀了我!!”
&esp;&esp;他蜘蛛腿一样细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另一手还握着插在她手掌心的刀柄,俯身,因果被那张临近的脸吓到不敢继续嚷下去,他捉在她眼里的眸子滑了下去,冰冷的手指从小腹滑到耻骨,留下一条颜料一样涂抹的红色。
&esp;&esp;“不会死的。”
&esp;&esp;轻飘飘的话语像雪一样落下。
&esp;&esp;万般苦痛都挤不出一滴眼泪,眼泪总在人最薄的时候打湿自己,她就像那个抓着门把手的小孩儿一样哭,抽噎着问他:“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esp;&esp;而他放下了冷脸,露出温和的笑,手抚在因果开始掉眼泪的脸颊,他说,“我就要这个。”
&esp;&esp;她耷拉着脸看他:“我哭得还不够多吗?”
&esp;&esp;他的指腹揉过湿漉漉的眼泪,把它们推到两边,因果躺在台面,就像这里是手术台,她完成了分娩抑或堕胎的手术,生与死的都是因果,新生的孩子得哭出声,死去的孩子泪尽而亡。
&esp;&esp;因果被泪打湿的视线里他很模糊,像一片雾气的车窗。
&esp;&esp;“要我热烈地爱你吗?要我像一条狗一样听话吗?要我随时随地都能满足你任何人都会退避三尺的性癖吗?”只要眼睛一眨,那些水雾就会消散,就像伸手抹开车窗的雾那样简单。
&esp;&esp;这样就必须得看清他残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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