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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副所是个人精,察觉到贺远排斥的情绪,也没强求,只是一味的夸赞岳玉珠。
饭桌上的人除了岳玉珠满面红光,其他人都老神在在。
陈清边吃酸辣鸡杂,边默默吃瓜。
原着中毛建国和岳玉珠可是一对,现在毛建国在为岳玉珠介绍对象,也蛮神奇的。
贺远见她果然喜欢吃酸辣口,一口接着一口,心中有种难言的满足,低头温声询问小钰:“你想吃酸辣的东西吗?”
“不要,辣辣的东西像是在打我,我喜欢吃虾。”
“好。”
贺远继续给她剥虾。
毛建国说的口干舌燥,端起酒杯喝一口,仰头时,看着贺远和小钰的侧脸,放下酒杯说:“小远,你和小钰长得挺像的,又是姓贺,指不定几百年前是一家。”
“我们像吗?”贺远惊讶。
另一侧坐着的毛毛来到贺远身边,踮起脚尖仔细看他的脸,又跑回去端看贺羽翔的:“叔叔明明和羽翔哥哥更像。”
贺羽翔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别拿我的脸擦油,好恶心。”
毛毛嘿嘿笑。
毛建国抚掌:“像,你平时嫌弃你们小组成员也是这表情。”
贺远心间微动:“是嘛,那的确挺巧的。”
要不是他大哥早早没了,家里孩子只剩下他一个,贺远或许会怀疑,这是他大哥的孩子。
小钰朝贺远招招手。
贺远俯身下来听她说什么。
小钰压低声音道:“叔叔,你能和我小姨当朋友吗?那样我喜欢你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说话时,餐桌上都没人说话,所以大家能听得清清楚楚。
岳玉珠嗤笑:“你小姨那么多相好,还需要贺研究员当朋友啊。”
屋内空气猛地凝滞下来。
陈清放下筷子,一手支着下颌、悠然托腮:“班长不愧是班长,对我这种成绩那么差的人也能关注那么久,话说班长这些年来靠着男同学们的托举,这边拿拿小绳,那边拿拿小钱,给自己换了个工作,做到了跨越阶层的事情,才是真厉害。”
岳玉珠蹭地站起来。
凳子和地板摩擦时出刺耳的声音。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家里条件好的很,工作更是随随便便能得到,哪像是你这种人,三天两头就有你和男人的消息传出来,你那么不检点,哪个好人家的男孩子会愿意跟你在一块!”
陈清低头浅笑。
衬得抓狂的岳玉珠像个疯子。
岳玉珠恨不得拿起餐桌上的饭碗砸到她那张脸上!
陈清不慌不忙的回:“都说研究员是最忙的工作,基本上得时时刻刻泡在研究室里面,也就是偶尔周六日会有一天有空,但照我看来,班长你似乎挺闲啊?”
“我没有,我那只是闲暇之余得到的消息而已!”岳玉珠双拳紧握,眼睛都气出了红血丝。
陈清缓缓抬眸,眉眼随之弯了弯,瞳色流转间光华熠熠,比盛夏阳光之下的盛景也不差。
“是吗?”
关乎女性工作问题,陈清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哪怕对方是她特别讨厌的人,她也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可无奈何,岳玉珠集齐了两点:证据足,人也烦。
陈清闲散往身后一靠,嘴里念出一堆人名,每念出一个字,岳玉珠的脸白一分。
岳玉珠脑袋嗡嗡作响,眼泪落下时骂道:“你把你的相好全砸在我身上,你简直是太过分了。”
话落,气着跑出去。
毛建国伸手:“哎,玉珠,我给你准备的回礼还没拿呢。”
别人能干坐着,他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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