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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这片区域里,它就是王。
艾晴心中一沉,加快了步伐。
动物们一声不敢吭,不代表着它们已经连日搬家,只是暗中蛰伏罢了。
跑路途中,她猝不及防的跟奇形怪状的动物们打过照面,常常是她吓得捂嘴倒退,动物们也惊得僵在原地,嘴里吃到一半的野果掉了它们都一动不动,纯洁又无辜地看着她。
三番两次过后,她已然淡定许多。
艾晴拨开挡路的硕大草叶,再度和一只捡坚果的灰色兔牙獴面面相觑,不禁庆幸遇上的都是草食动物。
正这般想,兔牙灰獴改为目视她后上方,又大又圆的耳朵忽然折成飞机耳。
它箭步弹跳开,一溜烟没了影。
艾晴困惑地顺着它原先的方向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心脏差点骤停。
后方的某棵大树上,一只绿油油的巨蟒盘踞枝桠间,粗壮如成人腿肚,它朝她所在的方位探出上半身,长有数个犄角的蛇头蓄势待发。
它不如之前河边那条鼻子长肉瘤的黑蟒巨大,也没长不好惹的一对前爪,相对来说,它比鼻瘤黑蟒更像蛇。
可这条绿色犄角蛇身体构造奇异,鳞片的间隙长出一根根骨状倒刺,有些倒刺的顶端冒出类似毒牙的锐刺,可伸缩的锐刺越来越长,有的渗出透明的液体。
犄角蛇紧盯着她,金黄的竖瞳映着她惊惧的面庞,颇有势在必得的气势。
艾晴头皮麻发,掉头就跑!
她仓惶逃命,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证明犄角蛇在极速追赶。
拦路的带刺藤蔓划伤了皮肤,有时迎面撞上高处垂下的粗壮树须,疼得晕头转向,加之脚下偶有打滑跌倒,她很快再次仪容不整。
艾晴一刻不停,不知哪来的潜力,跑得前所未有的快。
一追一逃跑出几百米,犄角蛇愈来愈近,眼看就要将她扑倒绞杀,蛇信子捕捉某些气味,它速度骤然减慢。
一无所知的艾晴还在疾跑。
蛇信子快速吐纳几个回合,犄角蛇停止追赶,竖瞳默默注视猎物逃远。
艾晴连滚带爬,直至累瘫在地,才发觉自己暂时脱离危险了。
她挥汗如雨,气喘如牛,呼吸之间胸腔阵阵发疼,尤其双腿十分酸软,使不上半点劲了。
歇了足足十分钟,终于缓过气来,艾晴茫然地打量四周。
按照这几日的经验,森林中地域不同,盛产的草木也不同。
大部分树木过于高大,树冠挨挤在一块,难以辨认其枝其叶,倒是能通过矮些的植物简单辨别是否到过这里。
这个山头长得最多的矮绿植有两样,一种像是某种蕨类,嫩芽毛茸茸的,一长就是一大片;另一种叶子像风雨兰,叶片要大上十几倍,它们结有豆大的果实,有青有红。
艾晴从未见过这些植物,可以肯定自己未曾来过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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