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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宽慰的话语从长廊传来——
“虽说我并不对咒术师高层的脑子抱有期待,但他们应该不会蠢到在这时候对我动手的……吧?”
空气安静一秒。
夜蛾正道整张脸都扭曲了,看上去急需石膏来固定:不是、坂口检察官这到底是在宽慰我、还是在吓唬我???
夏油杰按着手机,抽空抬了抬眼,朝夜蛾正道投去心疼的眼神。
——哦,可怜的夜蛾老师。
“咳。”夏油杰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唤回了夜蛾正道迈进崩溃边缘的思绪:“悟和硝子叫我去食堂,我过去哦夜蛾老师。”
“等等。”夜蛾正道叫停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夏油杰的脚步:“杰,你和悟,你们在同坂口检察官谋划着什么?”
“……嗯?夜蛾老师在说什么?”夏油杰露出真心实意的疑惑:“并没有谋划什么,只是单纯的感觉和坂口检察官聊天很愉快而已。”
夜蛾正道:“哦,继续啊杰。”
你看我信你的鬼话嘛jpg
夏油杰顿了顿,继续笑道:“况且坂口检察官和太宰顾问是亲友,太宰顾问又是悟的恋人,要好好相处才行。”
“啊,真是个完美的理由。”夜蛾正道咬牙:“杰。”
夏油杰笑了笑:“那,我去食堂了?”
看着学生的笑脸,夜蛾正道张了张嘴,最后他闭眼,长长一叹道:“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但是比起你们三个,我这个老师实在是过于平庸了。”
“不,夜蛾老师……”夏油杰睁了睁眼,他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语堪堪到了唇边,就被夜蛾正道挥手打断。
“杰,你也和悟还有硝子说一声,随便你们要做什么,但是!”夜蛾正道叹息着摇了摇头,墨镜后的双眼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无论如何,要谨慎行事。”
沉默一瞬,夜蛾正道摆摆手:“去吧。”
夏油杰垂着眼睫,挣扎地立在原地,半晌,他呼出一口气,向班主任颔首后离开。
“诸伏警官。”太宰治眯了眯眼:“你站在距离我五米远的位置,认真的吗?”
诸伏景光笑得尴尬。
“啧。”太宰治撇了撇嘴,侧身让开了位置:“喏,这几位是异能特务科的人。这位是织田作之助,异特这边的负责人,你们自行商议后续计划,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好的,非常感谢,太宰顾问。”诸伏景光上前,向异能特务科人员自我介绍着。
太宰治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起来。
鸢眼捕捉到几个关键字样,太宰治将手机锁屏揣回兜里,对看过来的亲友眨了眨眼:“织田作,我去安吾那边看看,安吾那有乐子打发时间诶~”
“唔?”织田作之助蹙眉摸着下巴,很认真的对亲友发问:“安吾的乐子?”
太宰治眨了眨眼,走上前去,抬手搭上亲友的肩膀,好笑道:“织田作挺行的嘛,支棱起来了哦~”
待客室内,坂口安吾与乐岩寺嘉伸正无声对持
……不,“对持”这一形容并不准确。
事实上,坂口安吾进门后,顶着乐岩寺嘉伸难以言喻的眼神,直接往沙发上一躺,摇花手似的摆手道:“别说话,安静点。”
可能是坂口安吾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
也可能是看穿了坂口安吾、那副精英外边下隐藏的是一个不良的灵魂。
总而言之,乐岩寺嘉伸当真非常之听话的连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更甚至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保持缄默足足十分钟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犯蠢的乐岩寺嘉伸、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攥紧了掌心的手杖。
他来到东京高专见内务省检察官前,给自己做的那点心理建设,全部因对方那副糟心的样子,瞬间崩塌。
“检察官。”乐岩寺嘉伸闭了闭眼,老神在在般捋了捋胡须:“既受内务省派遣而来,怎地不先行前往总监部,和主人家打个招呼?”
“诶~?主人家?”
这是不属于室内二人的第三人的声音。
乐岩寺嘉伸拧着眉毛,循声望去。
待客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笑容得体的黑发青年踱步走进门来。
“你是东京高专的人?夜蛾没有教过你规矩吗?”乐岩寺嘉伸用手杖敲了敲地面,厉声道:“这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出去。”
然而,无人理会他的驱赶。
“我怎么记得,咒术界归内务省管理来着?”太宰治弯眸浅笑:“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嘛?呐,安吾。”
“怎么会?”躺在沙发上的坂口安吾忽地睁开眼,他坐起身,镜片后的双眼沉沉盯住对面的老者:“咒术界当然接受着内务省的管理,你说呢?乐岩寺校长?”
“……”乐岩寺嘉伸捋胡须的动作一顿,神情古怪:年轻人,你们这话我可没法接啊。
隐于长白眉毛下的双眼黑洞般扫过一唱一和的二人,乐岩寺嘉伸心说:倒是无需纠结黑发青年是何身份了,对方很明显是内务省的检察官找来的人。
“行了。”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这些早有定论的事情,没有多说的必要。乐岩寺校长,请有话快说,要是无话可说,那就别耽搁我们吃午饭的时间。”
??到底是谁在耽搁谁吃午饭的时间啊!?乐岩寺嘉伸气得直嘬牙花子,但到底还是稳住了面上的平和:“老夫前来自是有事需要确认。”
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安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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