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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如风就往回走,还差一段距离到他看到的那个山洞时,斜雨夹杂着狂风,瞬间呼啸而来。
天仿佛被撕了个口子,格外狰狞,暴雨将至,若雨吓得紧紧的抱着如风,“怎么办怎么办?”
离崔嬷嬷那里也远,离下山也远,刚好卡在中间。
如风运起轻功,快速飞向一个山洞。
二人刚刚躲进去,外面大雨就如瓢泼一样,倾灌下来,雨声轰隆,淹没里山里所有的声音。
如风将若雨放下,观看雨势,猜测一时半会不得停,便转身进山洞,看你不能弄点枯枝落叶生火。
哪儿知衣袖被抓住,若雨哭着说:“你去哪儿?这山洞黑漆漆的,我怕。”
如风:“……我弄点枯枝生火,不走。”
若雨这才松开了他的衣袖,局促站在一边,听着如风脚步声走来走去。
因为洞里漆黑,她看不见,再者如风还是黑衣服。
片刻后,一道光亮起,驱散了浓重夜色,若雨也看清了这个山洞。
不大,四周盘满枯藤,看着很深,若雨不敢往里走,一瘸一拐的走到火堆旁蹲着。
如风动手能力很强,不知从哪儿找的树杈,脱了外衣挂在篝火旁烘烤。
若雨轰的一下红了脸,别别扭扭不敢看他。
如风倒是坦然,又不是脱光,他走了过来,从怀中拿出一瓶伤药,问:“会涂吗?”
若雨摇头。
如风道:“冒犯了。”
然后就蹲在她面前,将她的鞋袜褪去,捏了捏肿胀之处,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就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帮她推拿。
若雨见他抱着自己的脚,本是害羞无比,但是当如风用力,她哪儿还谢得羞,咿咿呀呀的喊疼。
染了哭腔的嗓音格外绵软,如风不自在的侧了侧身子,“马上就好了。”
若雨眼里噙着泪,看着烛光下如风认真的样子,脑子一热,忽然说了一句,“如风,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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