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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乳尖儿被他这么调情般咬一下,丝玛轻吟出声。
&esp;&esp;虽然理智上该生气她的僭越,但感情上,乌德兰很满意她这个回答,而面对她,他总是感情多于理智。
&esp;&esp;乌德兰抬起头又将她小嘴吃进口中,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早肿胀到发痛的阴茎抵上她流水不止的穴口,挤开贝肉要插进去时,丝玛手掌按上他胸口,轻轻推他。
&esp;&esp;丝玛推着他不让他进来,轻轻咬唇,“衣服脱了。”
&esp;&esp;她不想又是她赤身裸体他衣冠整齐,那一点也不像做爱,而像他在泄欲。
&esp;&esp;乌德兰停下动作,看了她会,说:“好。”他跪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泛着莹润悠光的贝扣一颗颗解开。
&esp;&esp;丝玛看清他的身体,在微暗的光下他皮肤仍然白得近乎透明,能够看清蓝色或紫色的血管覆盖着他紧实的薄肌,独裁者某种程度也是国家象征,教会宫有完整负责他形象的部门,是以他身材管理极好,胸肌往下是流畅的腹肌线条。
&esp;&esp;再往下,他脱了裤子,乌德兰抓住她的脚腕将她拖下来,握着粗长的性器在她穴缝磨蹭,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水,问她:“满意了?“
&esp;&esp;丝玛看他终于和她赤裸相对,在她眼前是他紧实有力却不夸张的肌肉,她点头,满意,各种层面的满意。
&esp;&esp;乌德兰眼底掠过笑意,握着被她淫水润滑的他阴茎根部,艰难往她小穴里插,分明才用两根手指给她扩张过,挤进去还是那样紧,要破开那嫩肉般,他眉头微蹙,拍拍她屁股,“放松。”
&esp;&esp;丝玛努力放松肌肉,她低头就能看到男人粗大的阴茎上蓝色血管鼓噪虬结,比她阴阜都要粗的尺寸,张狂得往她那么小的洞洞里插进去,她微微失神,“太大了“
&esp;&esp;乌德兰却顾不得理她,他眉头紧锁把着她大腿往她穴里肏,才只是将龟头肏了进去,早饥渴难耐的穴肉立刻吸附而上,他额头出了薄汗,忍了忍,才又艰难肏进去。
&esp;&esp;空虚终于被他填满,丝玛满足喟叹。
&esp;&esp;她穴太紧绞得他动不了,乌德兰揉着她屁股猛捣了几下才慢慢适应,他闷哼一声:“以后要在你这里提前塞点东西,两天没肏就紧成这样。”
&esp;&esp;丝玛被他赤裸的淫语刺激得发烫,他在床上简直和床下是两个人,她脸像火烧一样不敢接话,体内那根粗硬的性器终于开始缓缓抽送,她浅浅呻吟起来。
&esp;&esp;前戏忍了太久,乌德兰不像第一次那样有耐性,这次不过捣了几下适应,他就绷紧肌肉猛干起来,插到她最深处,再抽出又全入到底,要将这个缠人的小穴干坏一般用力。
&esp;&esp;丝玛捏紧了床单承受铺天盖地的快感,咬唇也压不住叫床声:“爸爸好重啊”她被他肏得颠上颠下,两团奶子剧烈甩动,他抓住揉捏也稳住她身体,好更快更重肏她。
&esp;&esp;双腿大张架在他胳膊上,屁股被迫抬起迎接他的撞击,丝玛几乎是娇娇啼哭:“啊啊啊别这样爸爸轻点”
&esp;&esp;但这个时候男人哪里会轻,她越求他越想更用力肏她,看她在他身下委屈可怜的样子。
&esp;&esp;乌德兰俯身吻上她张开的小嘴,将她那无意识吐出一点的小舌头吃进口中。
&esp;&esp;丝玛被他吻着,发泄快感的尖叫都叫不出口,她只能伸胳膊缠上他脖子,抱着他热吻缓解汹涌的快感,从吻的缝隙泄露出她带着哭腔的哼声,突然她放开他的唇,仰起下巴大口大口喘息,尖锐哭出声。
&esp;&esp;温暖的穴肉里液体喷洒在他龟头,随着他的抽插被挤压向更深处,往子宫里压去。
&esp;&esp;丝玛浑身都颤得不成样子,体内那根巨物入得越来越深,好像连带着她高潮的淫水一起真肏进了她小小的子宫,她手不由自主往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清晰是他阴茎干进来顶起的轮廓,隔着腹部薄薄的皮肉,她可以摸到他龟头顶上来的凸起,吓得她立刻就要将手抽回。
&esp;&esp;“手就放在那儿。”乌德兰开口命令了她。
&esp;&esp;丝玛手生生顿住,手放在小腹上,男人还故意每次阴茎进入都撑满她小穴再顶到她手心,视觉和知觉的双重刺激,她哭着胡乱摇头,“…不要了。”
&esp;&esp;身上的男人却还肏得不知疲倦,乌德兰眸填欲色看她摸着她小腹的动作,他喜欢将她完全占有的感觉,子宫也不放过,两人交合处早一片狼藉,在身下女孩哭没了声时候,他才狠狠肏进她子宫中,射了出来。
&esp;&esp;精液喷射进她子宫,好像要她怀孕一般。
&esp;&esp;丝玛哆哆嗦嗦接了他射进来的全部精液,直到男人阴茎抽出,那精液才缓缓从她被肏得不能闭合的粉色小洞里流了出来。
&esp;&esp;乌德兰硬得很快,但他没有来第二次,完全放纵对他来说终究是太违背信仰,他只是倾身吻去了女孩脸上的泪痕,拍拍她的背,平复她的呼吸,道:“好了不哭了。”
&esp;&esp;丝玛在他怀里抖动才慢慢从高潮余韵里停下来。
&esp;&esp;直到她完全缓过来,乌德兰才拿过睡袍披上起身下床去洗澡,没走两步看到地上滚落的那个橡木盒,他弯腰捡了起来,在桌上放好。
&esp;&esp;他为她父亲的勋章弯腰。
&esp;&esp;丝玛看着他的动作,这下小穴不涨了,心却涨起来,她抿唇,不论是前戏还是事后抚慰,他对她都很体贴。
&esp;&esp;不出所料,乌德兰从浴室出来就摁了铃。
&esp;&esp;空姐拿着黑色教袍进来给他换上,乌德兰对她吩咐:“扶她去洗澡,再叫人把床单换了。”
&esp;&esp;“是,大人。”空姐眼都不会乱看就应下。
&esp;&esp;看他开门要出去,丝玛知道他要去干嘛,每日晚祷,就连他的专机上也有祷告室,她忍不住问:“爸爸,你一会还回来吗?”
&esp;&esp;这样乱伦般的称呼,他也从不避讳。
&esp;&esp;乌德兰穿着教袍回身,唇角有了笑意,“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回来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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