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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段倒有趣,尤为显眼。
几笔像花,几笔像门,几笔像人回头望的姿态。
陆沐炎几人看着只觉得古怪又神秘,阿甲爷爷操着一口拗口的普通话解释——
“坤气引动,金花绽。八丈拱门,回头看。”
这是什么意思?
应当是什么歌谣?
他们并不懂。
只当是寻常旧屋里留下来的古文字与俚语,抬眼看过,也就过去了。
本来几人都不想吃饭,不想多麻烦人家。
可谁知阿甲爷爷与拉木奶奶实在太热情了。
老奶奶去劈柴、洗锅、淘米,动作快得惊人;
阿甲爷爷提着菜回来后又是切肉又是摘菜,像这顿饭根本就不是替客人做的,而是家里忽然来了久不回门的孩子。
几人一看,哪还好意思干坐着。
盛情难却之下,陆沐炎便主动过去帮忙生火,风无讳抢了斧头劈柴,迟慕声也去收拾桌椅和厨房边上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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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尘和白兑本来在收屋子,见状也停下手,帮着整理灶边和院里的东西。
长乘与少挚则去洗菜、摘菜、收拾柴火堆后的杂草。
不多时,院子里便热闹起来。
炊烟升起。
锅里咕嘟,柴火“噼啪”,院角的光一点点被傍晚染暖,像是这座原本安静到近乎寂寞的院子,终于被人气重新填满了些。
拉木奶奶做了大锅饭。
桌上的菜很家常,却极香。
有腊排骨炖土豆,汤里带着高原风干肉特有的醇厚咸香;
有纳西火腿切得薄薄的,边缘透红,油脂却清亮;
有自家种的青菜,清炒得脆嫩亮;
有一锅糯软的洋芋焖饭,米粒吸足了汤香,热气一扑出来,便叫人肚子都跟着叫。
旁边还摆了几碟自家腌的小菜,辣中带酸,极开胃。
几人围坐在院子里。
桌边就是地锅,旁边火塘还没完全熄尽,炭火红着,映得整张院子都暖暖的。
黄昏还没彻底落下。
天空还带着一点浅金与灰蓝之间的过渡色,雪山轮廓也仍旧立在远处。
那感觉,真有种极浓的农家味道。
不是景区里刻意营造出来的“体验”。
而是人真正活在这里,日复一日这样做饭、吃饭、劈柴、收拾院子,一点点把岁月熬进屋梁、锅底、木桌和地砖纹路里的那种质朴。
风无讳先吃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香啊,这米是什么米?!”
本古阿甲爷爷坐在一旁,笑呵呵地答:“自家种滴噻,自家嘞。”
风无讳又夹一筷子肉,吃完愣了一下:“那,那这是什么肉?!”
阿甲爷爷耐心得很,慢慢给他说,一边说还一边笑:“娃娃想吃么,临走呢时候给你们多带些个。”
陆沐炎低头看着那盘青菜,也忍不住惊叹:“哇,这些青菜也是自己家里种的吗?”
阿甲爷爷点头:“是了嘛。只有我两个老倌儿,闲着冇(ao)得事情,种来自己吃吃。”
说着,阿甲爷爷又补了一句:“种子便宜噶,便宜,吃不完咯,你们走呢时候给你们带些。”
风无讳抱着碗,顺嘴问了一句:“怎么就两位老人家呢?家里孩子呢?有这么大的院子,能打扫得过来吗?”
拉木奶奶笑了笑。
那笑容并不苦,也不躲闪,反而平静得叫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娃娃们死光嘞,来的人少,打扫的地方就少,不累的嘞。”
几人一怔。
风好像静止了,几人的动作忽然全都轻了一下。
风无讳刚举起来的筷子顿在半空,陆沐炎指尖一紧,迟慕声抬眼,白兑与艮尘也都同时看向老人家,连长乘都微微停了停动作。
迟慕声低声重复了一句:“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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