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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灿兮蹲下狠狠地揪住他衣领,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我什么都不好,但是我对以情这个妹妹,她真的很天真,那我只求…让清雪好好照顾好以情,好吗?我都已经把这么多告诉你了……只求你,好好照顾她…”
霍以深脸色逐渐泛白,血在他周围渗透了那厚重的大衣。
“你和沈清雪的基因不一样,是怎么验的?为什么主动要验?”
“我拿…以情的头验的,因为……她……呃……”
霍以深的声音断断续续,小到只有周围几个人听得见,但在那个“她”突然没有继续。
捂着胳膊的手垂在他自己身上,白灿兮手中的衣领逐渐变沉,霍以深的上身倒在地上。
白若邻瞪大眼看着他,嘴唇逐渐颤抖,明明刚才两人还在说话,如今便阴阳两隔。
“把他安葬,过段时间我会让小雪告诉霍以情,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或者你的代号?”
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若邻,白灿兮顺着视线看着她,“把她带回月海地下室。”
等白若邻被架走,男人才缓缓开口道:“属下代号蓝鹰。”
“知道了,辛苦了。”
蓝鹰微微低头,“老大言重了。”
白灿兮一瘸一拐的走向傅执珩,走到他面前一米的位置停下。
“你们先回去吧。”
蓝鹰手一抬所有暗特小跑上车开走,傅执珩听外面所有声音都已经不见,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穿在白灿兮身上。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那天晚上?”
白灿兮看着他一身单薄的衬衣,牵着他的手走过去可傅执珩没动,看着她倔强的背影。
“快走,我脚痛。”
傅执珩拦腰抱起她,走到车旁将她轻轻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车里面很冷,好在没风。
两个人呼出的白气和冷空气相溶,窗边渐渐升起一层白雾。
傅执珩把座椅加热点开,缓缓踩着油门。
白灿兮转过头看着他,仿佛感受到炽热的目光,他转过头和她对视一眼。
“那天晚上我觉得你的身体状态不大对,去你检查的那个房间看了一圈,看见了声仪的线不规则,像是被踢过一样,后来我想起来那天早上锻炼看见柳姨买的补品,我就想的到了。”
傅执珩声音不大,但足够两个人听见,车里的温度逐渐变暖,白灿兮把衣服脱下来拿在手中。
“对不起。”
傅执珩停车转过头看着她,“说对不起打的应该是我,我不应该因为猜疑你而抗拒你的亲近。”
白灿兮摇摇头,表情很是复杂,“我不应该瞒着你,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这个孩子来的意外,我……不应该对你脾气。”
傅执珩看着她的样子一阵心疼,牵起那双冰冷的小手更加心疼,放到自己的怀里捂着。
“你傻啊,多冷,刚才你都没有穿衣服。”
“我不冷,那不是你的错,我应该想得到的,怀孕的话妈妈情绪会不稳定,你闹脾气我都可以忍受,我不应该那样对你,原谅我好吗?”
白灿兮收回手,渐渐垂下眼眸,傅执珩以为她没有原谅自己,她撒开安全带,拥进他的怀中。
“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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