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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请兄长把人交出来。”洛景鸢毕恭毕敬地鞠躬,但是他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把洛明晨,千刀万剐。
洛明晨瞪着他,气得牙根痒痒。
“你对我的人太差了,你那天寒地冻,把人都冻病了。我很喜欢小水,万一被你折磨死,你怎么赔我?”
他变成路小水,做弟弟侍宠,谁想到这狗东西,把他的逼干得合不拢不说,居然还尿了进去。气得洛明晨,趁着弟弟下山出任务,破了封印赶快跑了。
路小水失踪了,是他送的人破封印又是他的手笔,弟弟来向他要人其实也不奇怪,就是他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洛明晨不爽。
“他是我的人。”
“若我不给呢?”洛明晨摇着扇子挑着眉,谁料洛景鸢居然直接用手,结出一刀剑气,直逼他的眉心。
洛明晨迅速躲闪,竟被削掉了一撮头发,“好啊,你就这么想传出去,我们俩兄弟,为一个侍宠大打出手?”
他们站在拾风山大门口,有不少修士假装路过,实际上偷偷的看热闹。
“他是我的人,你要敢动他半分。”洛景鸢按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侧低语:“我不会放过你。”
冷香沁人心脾,洛明晨闻到了淡淡的如雪莲的味道,他一时间失了神,再度抬眼对上了那双冷淡的眸子,近在咫尺却像远隔天涯。
心很堵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气又气不过,只觉得烦闷。虽然是他假扮的,但一个侍宠不过就是睡过一觉,比他这个亲哥都重要?
“呵,既然很喜欢,等我玩够了,再送你如何?”
洛明晨的肩膀一阵钝痛,他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趁着洛景鸢不备,使劲踩住对方的脚。
他们就这样,谁也不肯放过谁。
一旁吃瓜的修士们窃窃私语:“洛山主和少掌门在干什么?”
“他们一定在修高深莫测的法门。”
“剑尊的秘法你懂个屁,看就完了。”
又是洛明晨先服软:“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幼不幼稚,要不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松手?”
洛景鸢冷哼一声:“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想起以前幼时,他们也打架,为一个蛐蛐大打出手,他就是这么忽悠洛景鸢,让他先松手,自己在反手揍回去。
“行,哥让你。”
洛明晨快速做好准备,他把法扇摇出,以防洛景鸢报复他。
而洛景鸢面无表情道:“我又不是你。”
“别忘了,不然我亲自和你一起去找。”
洛景鸢话音刚落,就背过身御剑而去。
“唉。”洛明晨叹气。
一旁看热闹的蒲南山磕着瓜子道:“怎么了,师兄,你又为难少掌门了?”
“什么叫,我为难他。”洛明晨扶额,“分明是这活祖宗刁难我。”
“师兄你要不然就把人让给少掌门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尝单恋一枝花。”
“你们都听到了?”洛明晨狐疑道。
“你们嗓门那么大,聋子才听不到。”蒲南山给他递了一把瓜子,拍了拍他的胸脯,“我相信那人肯定对少掌门很重要,不然以他的为人,不会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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