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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从志勇是当旁人都是聋子吗?
丁香冷冷的扫了一眼从志勇,开口说道:“想要抓我,我可曾做下什么恶事,犯了什么罪?没有!所以,你这般做就是在毁掉县尊大人的官声!若是因着你的恶行,致使县尊大人仕途被毁,不知道到时候你拿什么来赔罪?”
丁香的话,是冲着从志勇说的,却把温安平说的一身冷汗,顿时就熄了让人把丁香抓起来的念头。
而那从志勇见状,顿时急了,一个劲的给秦家兄弟使眼色。
秦奇与秦新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秦奇开口说道:“平爷爱的是酒,就只用酒来说事就好,何须牵扯其他,哪里就牵扯到县尊大人了?”
“只用酒来说事?如何说?爷怎么不明白呢。”温安平不解道。
秦奇笑了笑,说:“平爷可还记得年前,在临近县的那次畅饮?”
他这么一说,温安平顿时恍然大悟,一拍桌子说道:“就这么办!斗酒!若是你赢了,爷绝不废话,自当遵守你所谓的规定!若是你输了,爷要喝多少,你就得给爷上多少!”
丁香微微挑了眉:“斗酒?怎么个斗法?”
而一旁的店伙计,却是变了脸色,急声唤道:“萧娘子,不能斗,斗不过的!”
温安平粗声大笑:“萧娘子?原来还是个嫁了人的小娘子?”
“小娘子,你也别说也欺负你一个弱质女流,尽管找人来,不论是谁,只要你们当中有一人,能够喝的过爷,爷就认输!”
温安平说的豪气干云,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有自豪的本事,就方才他在丁香亲眼目睹下,已经喝下了两壶的清玉酒,甜玉酒不知有几壶,却也只是身上酒气冲天,而没有丝毫醉意。
丁香这边最能喝的周娘子,却先一步把自己灌醉了。
如今这局面,怕是有输无赢,几乎所有人全都露出了沮丧之意。
丁香却是轻轻蹙了眉。
她原本还没觉得,萧娘子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此时被温安平一叫,怎么就有了一种被调戏了的错觉呢?
摇了摇头,丁香把这个令人恼怒的念头甩出去,开口说道:“我观平爷今日已然喝了许多酒,若此时斗酒,怕是对平爷不公。不若约在明日,明日巳时初,再来斗酒一战,可好?”
“不好、不好!”温安平却是不同意,“今日这酒已经勾出了爷腹中的酒虫,小娘子不让爷喝个痛快,爷心里就不痛快!爷心里要是不痛快,那就谁也别想痛快!”
温安平领着人往这一坐,几乎没有人敢往里来,悠然居就别想做生意了。
这和地痞无赖的行径无异,丁香等人却不能真拿他当地痞无赖对付。
撵不走,打不得,说不过……
只能喝过他!
丁香暗吸一口气,沉声应道:“好!既然平爷要斗酒,那我就接下来了!上酒!”
“好,痛快!”温安平大笑。
“萧娘子!”店伙计却是大惊失色。
“去拿酒。还有……”丁香吩咐了几句话。
店伙计无奈,只得应是去做准备。
先是按照方才丁香的吩咐,往桌子上送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小菜。
丁香施施然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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