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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听然听到他这一番话,整个人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虽然天黑了,但你起码是个人吧,说什么鬼话呢?
她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叶生渊。
叶生渊就这么身姿挺拔的站在那儿,任由她看着。
而一旁的小二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了,他连忙退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站在门外,他摇了摇头,低声嘀咕道:“果然是新婚夫妻,瞧瞧这如胶似漆的模样,啧啧……”
然后他就哼着小调下楼了。
殊不知他刚才说的话被鱼听然听得一清二楚。
鱼听然和叶生渊对视了一会儿,她伸手在叶生渊的肩膀上戳了戳,“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对你投怀送抱了,刚才我只是没站稳而已。”
叶生渊挑了挑眉:“是吗?好端端的为什么没站稳?是看刚才那位公子看的太投入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旁坐下。
鱼听然皱眉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还用手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还扇了扇。
“夫君啊,你有没有闻到这屋子里有什么怪味儿啊?怎么酸溜溜的?莫不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叶生渊睨了她一眼,“你我本来便不是夫妻,你若是看上了那位公子,想跟着他走,也无可厚非。”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沉沉,一本正经。
鱼听然唇边的笑意淡了一些,“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觉得我见到一个有钱长得好看的男人就会跟他
走?”
叶生渊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一下,“我没有那个意思。”
鱼听然定定的看了他几眼,然后转身就向着床那边走了过去。
她一言不发的抱起床上的一套被褥,铺到了地上,然后自己躺上去,背对着叶生渊。
叶生渊一怔,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不由得皱了皱眉。
“地上凉,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是去床上睡吧,我打地铺。”
鱼听然继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明听到了他的话,但就是装作没听到。
叶生渊无奈,他刚才不过就是那么一说。现在见她如此又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过了。
可他又不是个会哄人的。
就这么在桌边坐了许久,小二进来送热水的时候,发现鱼听然躺在地上,立刻目露谴责。
他站在门口压低声音对叶生渊道:“公子,这事按理来说不归我管,但我看见了就忍不住想说一句。
你们既然是夫妻,那你就应该多让着妻子一些,你怎么让她睡地铺呢?”
叶生渊回头看了一眼,拧着眉头道:“不是,我……”
“你什么?你这么大个男人怎么就能忍心让你貌美如花的妻子睡地上呢?这天气这么凉,万一不小心得了风寒怎么办?”
小二语速极快,叶生渊根本插不上话。
“公子啊,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一会儿还是好好的哄哄人家吧,万一把人家的心伤透了,不要你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了!”
说完他把自己手里的木盆怼到了叶生渊的怀里,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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