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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萱思来想去,还是得抽空回一趟江城的家,认真找找。
她听说苏姐的儿子要结婚了,还差一张自行车票,正好傅恒信封里有一张,她很大方地给了苏姐。
顺便托她帮忙看柜台,她好提前下班。
苏姐笑得眉眼弯弯,一把接过揣在兜里,连声答应。
看票子被抽走,白萱萱心里抽抽地疼。
只能不停安慰自己,就当花钱买消停了。
回了租的房子,她热了下馒头,随便吃两口,就趴在小床上,看傅恒的高中课本。
她是当着男人面,光明正大地从他房间里拿走的,反正男人也不用,卖也卖不了两毛钱。
看了一会,听到敲门声,她第一反应就是拉灯线,装睡。
只是,门外的声音很乖,小小声的妈妈,一下就把她心喊化了。
听到是儿子来了,她马上支棱自己起床,给门开了条缝。
“你来干嘛!”
刚骂出口,她脸就红了,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师傅。
月光清冷,衬得男人神色更加冷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师傅变了,眼里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淡定。
明明是带笑的眼睛,却带着钩子般的锋利。
他手扶在门框,一点一点拉开了门,牵着傅远进的屋。
白萱萱摸了摸傅远的头,把他抱在怀里。
“师傅,你怎么来了,我都要睡了。”
男人看了一圈,眉头慢慢蹙起。
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很小。
他转过头,声音带笑:“孩子想你,我就带他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白萱萱神色为难地摆了摆手,违心地答了句:“没有。”
她声音犹犹豫豫:“师傅,我看你带远远来也挺辛苦的,晚上,远远和我睡就行,你早点回去吧。”
傅澈声音微凛:“你倒是会赶人。”
“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吃点好吃的,心情自然就好了。”
白萱萱心下思忖,你赶快走吧,走了我心情就好了。
面上却不敢显半分,她打心眼里怕恩人生气,怕师傅生气。
看着他温雅谦和的脸,苛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声音有些干巴巴:“我没有心情不好,也不饿。”
傅澈点了下头:“白天看你不开心,还担心你来着,你能想开最好。”
“他对你不好,是他的损失,你值得更好的。”
男人声音低沉温柔,让人想起冬日的暖阳。
白萱萱重重点了下头,还哭出了声:“谢谢师傅。”
男人坐了会,看她打哈欠,便起身要走。
白萱萱抱着傅远送他到巷子口。
傅远蜷在她怀里,抬着头,睁着乌黑干净的大眼睛看她。
很乖,很安静。
白萱萱低着头问:“远远,怎么了?你不要害怕,过下我们就到家了。”
傅远眨巴眨巴眼:“妈妈。”
声音小小的,怯生生的。
她低头看孩子的脸,他垂着眉眼,脸还有点鼓,忍不住问:“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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