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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菀青看着韩溪知红透了的眼尾,像是一盏烧熔了的红烛,留下了点点的烛泪,红得悲伤,红得凄美,心如刀割般一抽抽的疼。
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走廊离十分明显,傅菀青听得真切,也看得真切。
为什么不试试呢?傅菀青用大拇指指腹按上了韩溪知通红的眼睛,轻轻的按揉着,抹开了挂着的眼泪,韩溪知既然敢她又为何不敢,惊世骇俗又如何,她已经有了韩溪知啊,为什么要去害怕别人的眼光呢?
因为已经靠在墙上没有丝毫可以躲避的地方,韩溪知只能被迫的接受了这个时候傅菀青强硬塞给她的温柔,一如之前每一次吃饭时傅菀青给她夹菜的模样,在浑身湿透时轻柔帮她擦头的宠溺,也是韩溪知不断沦陷的过程。
“别哭。”傅菀青托起了韩溪知的脸:“别哭啊,我又没说我不喜欢你呀!”
傅菀青的声音很轻柔,轻柔到韩溪知以为她出现了错觉。
傅菀青指上的薄茧刮上了韩溪知细嫩的脸上,像是一小串火苗嗖的从皮肤上窜了过去,留下了淡淡的温热的触感。
傅菀青骤然用力,按住韩溪知眼尾的力度加大了,:“所以呀韩溪知,别哭好不好,我会心疼的。”
这一刻傅菀青的温柔迷惑了韩溪知的心智,让她抛下所有的理智甘愿沉沦,哪怕傅菀青是在骗她她也心甘情愿的淹没在这一刻无与伦比的开心之中。
按住眼尾的力道松了,傅菀青把手自韩溪知眼角处一点点滑落握住了韩溪知软圆的肩头,一个用力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傅菀青把下巴抵在了韩溪知的头顶,毛茸茸的碎在傅菀青下颚软肉处轻轻扫过,勾起一片痒意,连心底都是痒的,像是一片羽毛扫过,直直的又往心底攻去。
韩溪知在日常里不喜欢喷香水,身上大多数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如果场合稍微隆重一点的时候她喜欢喷上一点香水,当然是指相对于学生而言的重要场合。
傅菀青对于香水的研究不深,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毕竟她不喷,但是她能够闻出来是一股很清新的橘子香,不是水果的那种甜腻,而是带着草木枝叶的清甜,如春风来过,尽是自然最纯粹的味道。
此刻傅菀青就感受到韩溪知身上的那股子香水味把她们两个都环绕在了里面,像是有人拿着橘子皮在她们隔壁揉捏着,藏在橘子皮表面一个个小疙瘩里的汁水迸射而出,把它的清香洒满这里的每一处。
韩溪知靠在傅菀青的肩头里,明明身上的香水依旧很有存在感,但是她还是闻到了属于傅菀青的味道,淡淡的,没有什么特点,却很好闻,独属于傅菀青的一种感觉。
她有过无数次的设想,傅菀青拒绝的话,傅菀青接受的表情,曾经她以为她自己可以很平静的接受傅菀青的所有反应,也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所有心情,但是这一天真正到来之际她才知道,设想永远是设想,她以为的东西在现实里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在傅菀青没有出声的那一刻是控制不住的悲伤,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在了脸上,除了让自己不崩溃她设想里任何一样她都没有做到,但是结果确是她最期待的那种。
是狂喜吗?好像不是,韩溪知更多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像是夏日里的一杯冰镇酸梅汁,明明是消暑的最佳饮品,却酸酸的,大愿得偿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可能喜欢本来就是酸甜并集的吧,没有绝对的甜,也不会永远的酸。
暗恋是酸甜的,喜欢的人的一个小动作可以让人甜入心扉,一个冷漠的表情也可以让人口齿酸软。
恋爱是酸甜的,情侣间每一个亲密的互动是甜甜蜜蜜的,可是当两人生矛盾和争吵的时候却依旧有着心酸。
人生本来就是百味的,暗恋也是,她已经尝到那口最甜的了,韩溪知心想。
可是明明知道,心里眼里的酸意依旧控制不住的往上涌,泪水还是很不堪的往下淌,沾湿了傅菀青肩膀处的布料。
“别哭!”傅菀青的手在韩溪知的脖颈处轻轻的揉捏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叼住了猎物喉咙的猎手,把她爱情的猎物死死的纳在了怀里。
韩溪知在把眼泪都抹在了傅菀青的衣服上后才抬起头,眼睛四周都有些红了,一看就知道哭过的那种,但是韩溪知看不到,也没细想,她现在只想品尝她那甜美的果实。
两人的唇色都很淡,但是碰撞在一起后确是开始变深了。
韩溪知的唇和她的体温一样,大多数时候都是凉的,但是傅菀青是热的,她用体温的热把冰凉而柔软的肌肤给贴暖了,像是一口棉花糖,□□弹弹的一遇到了水也就化了。
傅菀青用左手握住了韩溪知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身上靠,也让韩溪知姿势摆得更加舒服些,但是渐渐的韩溪知有些透不过气来了,使劲往傅菀青那边推了一下。
临分开前韩溪知有些不忿的往傅菀青嘴上咬了一口,很浅,就起了个淡淡的牙印。
明明只是单纯的嘴贴着嘴,韩溪知却依旧不懂得呼吸一般,有些狼狈的喘息着,浅色的唇有了抹红,附上了一层水光。
傅菀青一分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鬓边一缕散乱下来的丝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得厉害,同样亮晶晶的唇畔愈红亮,然后头就被被韩溪知一把揪住,被迫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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