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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峰和赵文喜收拾好两条大石斑、小石斑,以及那条兀自扭动的海鳗,心满意足地往礁石外侧走去。正当他们打算彻底收工时,忽然从海湾另一头传来一阵吆喝声。
两兄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提着个小渔具箱,兴冲冲地朝这边跑来。那人跟兄弟俩年纪相仿,肤色黝黑,显然也是常年赶海的行家。
“哟,文峰、文喜,真巧啊!我还以为今天就我一个人跑这儿来抓磐蟹呢!”那年轻人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脚步在湿滑的礁石上却依旧稳健。走近了才看清,他是村里人都熟悉的“阿贵”,本名叫刘贵,从小和赵家兄弟也算玩到大的伙伴。
赵文峰赶紧招手,“阿贵,你怎么也在这里?不是说你去隔壁县帮亲戚收海货吗?”
刘贵呵呵笑道:“对啊,昨天刚回来。今天潮水时机不错,我就想着来这片礁石找找磐蟹,顺便捞点儿蛏子或者海螺,看有没有好运。”
赵文喜听到“磐蟹”两个字,眼睛闪了闪,忍不住问:“你要抓磐蟹?哈哈,那正好,我们也有点儿兴趣。刚才忙着钓石斑,差点忘了老爸以前常说,礁石区的缝隙里经常能藏着磐蟹。”
刘贵抬起下巴,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可不是嘛。咱们村子附近常见的花蟹、青蟹咱们都抓过不少,但磐蟹可不是那么容易逮到的。你们也知道,这家伙力气大,壳儿又硬,躲在岩缝里顽固得很,稍不留神就让它跑了。”
“对对,磐蟹可厉害,钳子夹人还特别疼。”赵文峰回忆起小时候被磐蟹夹破手指的经历,忍不住抖了一下,“不过它肉质也确实好,市场价格也不错。”
赵文喜扫了扫天色,太阳已然偏西,但余威仍烈。他甩了甩胳膊,说:“要不这样,咱们索性再干一场,跟着阿贵一起抓磐蟹?反正我们今天运气好,还不怎么觉得累。”
赵文峰咧嘴笑:“哥,咱们之前不是说抓完石斑就回去吗?不过既然遇上阿贵,正好凑个热闹吧?况且磐蟹比石斑还稀罕,抓上来一定很赚。”
刘贵见兄弟俩心动,便兴奋地招呼:“走走走,我刚才那边还踩过几个礁洞,见到有些蟹壳残迹。估计在深一点的岩隙里能藏着活的磐蟹。咱们一起去摸摸。”
三人一拍即合。赵文峰又把装石斑的水桶和那袋螃蟹固定好,在岩石凹陷处垫高,生怕被突如其来的浪拍走。这才跟着刘贵和哥哥往礁石群更深处走。
一路上,海浪声不时扑来,濡湿脚边的苔藓。那一片礁石比他们先前垂钓的地方更加崎岖,有的岩块陡峭如刀刃,稍不留神就会刮破皮肤。刘贵走在前面,指着一块略呈拱形的巨石说:“小心脚下,这儿有些水洼很滑。磐蟹多半躲在这些石头的底下或缝隙里,我带了根撬杆,待会儿咱们一起动手。”
赵文喜想起父亲常说的抓磐蟹技巧,提醒道:“阿贵,你有手套没?磐蟹力大无比,别一个不慎让它夹住手,那可受罪。”
刘贵拍了拍自己的腰包,“带了,带了,我还有两副,你们可以分一副。”
赵文峰哈哈一笑:“太好了,我正愁用手去抠,万一被夹还不得跳脚。”
三人继续往里走,脚下时而是尖利碎石,时而是黏滑青苔,太阳晃得人眼花,但海风也吹得人神清气爽。没多久,他们到达一处海水拍打相对剧烈的礁洞附近。
那礁洞口呈半圆形,里面黑幽幽的,仿佛有什么在潜藏。
刘贵小心地探头看了看,扭过头对兄弟俩说:“里头可能有磐蟹,不过也可能有海鳗或者别的家伙。咱们先别贸然伸手,用撬杆或长竹竿试探一下。”
“行,安全第一。”赵文喜点头,侧身让刘贵拿出随身的细长撬杆。那撬杆大概一米多长,前端略扁,利于探入狭窄的岩缝。刘贵伸手把撬杆慢慢插进礁洞里,左右拨动。
“咦,我好像碰到什么硬东西……”他低声嘟囔,“但它没动。可能是块石头,也可能是死蟹壳。”
赵文峰蹲下身,扯了扯刘贵的衣服:“要不要我拿手电照一照?我包里有小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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