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
萧奕霖眼中充满愤恨、不甘、痛苦,他为大夏,为他皇兄的江山,在边关刀光剑影,以命搏杀,守护大夏的安稳太平。
他敬重的皇兄,爱慕的妻子,在京中双宿双栖,缠绵悱恻,无人在意他的生死安危。
萧奕霖恨他们无情,更恨他们将自己的尊严扔到地上,随意践踏。
如今的汉王府,在京城百姓眼中,只怕比那边关的草原还要绿上许多。
他又问道:“萧奕承如今可在宫中,儿子要当面问问他,为何要强夺弟妻,他可还记得母后的教导,这便是他的兄友弟恭?”
他恨不得立马冲进宫中,站到萧奕承面前,亲口问他要个答案。
李太妃忙拉住他,安抚劝慰:“儿啊,太后心里对你有几分母子情分,你莫要冲动,皇上被太后圈禁在大相国寺,太后如今心思都放在教导皇孙上,儿啊,你再等等,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萧奕霖面露痛苦之色,攥紧拳头,青筋暴起恨不能杀之后快。
李太妃握住他的手,“儿啊,你看看母亲,我已经老了,你不想让你的母亲孤苦无依,下半辈子凄惨痛苦吧?”
“母亲……”萧奕霖胸口一阵刺痛,想到母亲深宫孤寂,永远都是一个人,连宫宴也只能遥遥相望,他软了下来,“母亲,我不会让您孤苦无依,我会让您风风光光,享受荣华富贵。”
萧奕霖到底没能硬下心来,他的母亲,宫里的母后,她们两个弱女子,好不容易熬出头。
是他没用,若是他能坐上那把龙椅……
不甘的念头浮上心头,如附骨之蛆只有剜肉刮骨方能剔除干净。
萧奕霖送走母亲,独自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床榻上,那个念头怎么也无法从脑海中挥散。
身下久违的顺滑触感,仿佛在提醒他,京城与边关的区别。
这两年来,他每日吞着边关的风沙,饮的是终年积雪融化的冰水,几乎没有一日睡得安稳。
更别说如此精致奢华的丝绸,他在边关的大帐里,皮毛覆地,和衣而卧是常有的事儿,能有张冷硬床榻已是极为难得。
这两年里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跟兵士们同吃同住,贴着自己的战马度过一夜又一夜。
如今躺在这真丝软床上,他倒是睡不着了,脑中一遍又一遍回想起母亲的话。
他迫切地想要建功立业,想要扬名立万,想要称王登位,成为大夏最有权势的男人。
萧奕霖脑中纷乱,儿时的记忆,少年的片段与边关征战的画面重叠交替,直到他陷入沉睡。
直到小厮来叫他早朝,他才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换,便睡着了。
萧奕承动作利落,收拾妥当,踏上了进宫的道路。
此时的勤政殿里,百官早已按耐不住,群情激愤,一道道参他的奏折递到了唐如玥面前。
“臣参汉王萧奕霖,未经诏命,擅离职守,私自离营回京,视同临阵脱逃,罪大恶极,请太后重罚,以平息万民的怒火。”
“臣参汉王图谋不轨,私自回京,擅闯宫禁,藐视皇权,视同谋逆。”
“臣参……”
朝臣口中的萧奕霖,如今就是乱臣贼子,意图不轨,偶尔有人提及边关大捷,也被淹没在对他的声讨之中。
唐如玥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一手抓起身旁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勤政殿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唐如玥开口道:“众卿群情激昂,不似参奏本朝的郡王,倒像是现了敌国的探子,还是俘获了敌军的将领,恨不能杀之后快。”
众卿默不作声。
寂静的大殿中,只有唐如玥冷冽的声音回荡其中:“哀家以为,汉王职守边疆已两年有余,经此大捷,敌方主力损耗殆尽,可保我大夏二十年无忧,兵部尚书,你说哀家说得可对?”
兵部尚书范文正出列,手持玉笏,高声答道:“回太后,正如太后所言,边关大捷,汉王殿下此役击杀敌军近二十万,逃回去的残部不足万人,边关未来二十年再无战事。”
他话音未落,谏议大夫陈常出列,驳斥道:“太后,臣不以为然,汉王殿下得胜大捷,创下不世之功,确实难能可贵。但其无诏入京,擅离职守,试图犯禁闯宫也是事实,怎可相提并论。”
礼部尚书韩启章也表示赞同,“启奏太后,陈大人所言甚是,礼不可废,若是居功自傲,藐视天家尊严之风盛行,那皇上的颜面在何处,皇家的礼度又在何处?”
“臣等皆是武夫,不懂那些繁文缛节,想来汉王殿下跟臣等一般,莫不是打了胜仗,高兴坏了,急于进宫向陛下报喜,也是情有可原。”
威远将军出身行伍,这几年旧伤复,在京中养伤,早就看不惯这些文官,刚好逮到机会,自然要嘲讽一番。
他咧着大嘴,笑出一口大白牙,道:“咱们行伍粗人,没那么多讲究,诸位大人不如去校场耍上几圈,再来论礼。”
翰林院编修抖得如风中残烛,指着他怒斥道:“太后凤驾在此,汝等莽夫便如此放肆,可见汉王殿下如此跋扈,师从何人。”
勤政殿人声鼎沸,攻伐不休,你来我往打得甚是激烈,恨不能掀了顶子,拉开场地,练上一番。
唐如玥看着下面文官武将一个个露胳膊挽袖子,恨不能战成一团。
脸上露出了吃瓜的神色,招手唤来两个皇孙,问他们下注赌筹。
“来来来,景煜,景宸,快下注,咱们祖孙赌一赌,看看哪位卿家能拔得头筹。”
萧景宸眼珠一转,一脸坏笑,从袖兜里掏出几块点心,道:“皇祖母,孙儿两袖清风,只有这几块点心,不如给威远将军凑个人头。”
萧景煜有样学样,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几粒金瓜子,递了过去:“皇祖母,孙儿和三弟一样,不曾带银钱,这几粒金瓜子,是前几日母后赏给孙儿玩的,给皇祖母凑个趣。”
余光瞥到萧奕霖的身影出现在殿外,唐如玥提高声音,朝殿外喊了一嗓子:“霖儿来了,可要来凑个热闹,添些花头?”
喜欢大夏第一妖后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夏第一妖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