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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知道人类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不过这次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难熬。看着两人盯着桌面一句话也不说的时候,她想说些什么都感觉不合适,只能用目光来回的看着两人。
最后结束的时候,只听见了对方的一句下次再见,就结束了这一场谈话。
走出酒吧的上官看着天空,此时已经慢慢飘下的雪花,天空好像被炮弹席卷了一样,灰蒙蒙的,让人喘不过气。
上车后,两人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上官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刚刚的问题,维克托则是在思考该用什么话来和上官交流好。
“维克托你想喝水吗?”
“啊不用了指挥官,我还好。”
“行吧。”
上官打开远光灯,崎岖不堪的路面慢慢出现,只好将车放慢,不知道为什么出城的路感觉总是比去时候的感觉要悲伤。
“对岸那帮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甚至都对自己人动手了,最近最好小心一点,要是他们知道两年前还有你能从旧址那边活着出来,保不齐会直接动手。”
“我可能之后不能和你见面了,对岸那帮人也在找我,我之前倒卖的军火已经够多了,甚至我还卖了几架f,就因为这件事情让他们同时也盯上我了。”
上官眉头紧皱着,现在夺回被铁血占领的区域推进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要给自己扯上了这种事情,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离职吗?不行,只要自己的信息一出现在边境管理处或者政府的管理单位里面,对方可能立马知道自己的位置,而且之前的几次任务都是安洁主动找上门安洁?
“我靠!原来是这样!”
没有管边上震惊的维克托,上官开始了自己的分析——安洁没有将自己的信息以此往上报,并且自己有着疑似ael的科技的信息安全局上层肯定是不知道的,不然会直接找上门来,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要是一离职,安洁只能将自己的信息往上报,随后不管安全局高层会不会来找我,骤时绝对会暴露自己。
真是被她摆了一道,果然搞这种东西的人的心确实黑。
上官咬牙切齿的想着,对方都可以渗透神州大使馆那么就不会没有可能渗透这里高层,所以只要自己出现在上面人的办公桌上,无论如何自己都是避不开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安洁是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将我拉入她的计划。上官继续思考,头开始慢慢朝着左边歪着,这是他惯用的思考姿势。
自己的经验?自己只有指挥装甲单位以及步兵,最多步兵以及装甲协同作战,要是让自己搞立体的多兵种作战自己顶多能保证不会把炮弹砸在自己人头上。
还是自己以前的经历?
想到这里,上官的眼神开始犀利,自己之前参与的任务算是绝密级别的,除了对岸以及自己这边的高层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看向维克托,此时孩子的眼神已经呆若木鸡了。
维克托眼里,上官突然蹦出一句“我靠原来是这样”已经让她很懵逼了,随后上官的表情似乎是遇见上面不好的事情一直变来变去的,搞得好像街上戴着耳机一边做着动作以为自己很帅其实很智障的精神小伙。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车上,上官想了很多,想起了自己高中的时候,一次老师和自己的谈话。
“说说吧,为什么打别人?”
“那是因为他欺负同学,我看不下去了。”上官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老师却是无语的笑了笑,“你一个o斤的人去和两个o的高个子打,打赢了我先不说,之前你可是一直在我眼里是不会动手的人啊。”
“那是因为看不下去了,之前的事情我忍一忍可以过去,可是这次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青涩的上官捏紧了他的拳头,而老师则是点点头,说出了一句足以改变此刻的他的一生的话。
“为弱者庇护,是一件十分高尚的事情,可是今天你帮了他,那明天呢?他总有还会被欺负的时候吧。就像世界上,战争爆的时候有那么多人无辜的死去,你能做到保护他们所有人吗?”
“我”上官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你觉得,当正义被埋没的时候,挺身而出,没有问题,如果真的有一个能让你为之奋斗的目标的话,尽管的往前走,别去听旁人的闲言乱语。”
上官此时低着头,心里涌现了一句真的让他为之奋斗的一句话,于是他擦了擦鼻血,露出一个笑容。
“我我想为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情去奋斗,为了和平和幸福去奋斗。”
上官低语着不知道多久前的话语,笑容浮现在嘴角。
是啊,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哪怕最后是一个失败的结局,那么自己还是要走下去,为了和平和幸福,为了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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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炼狱般的战场上,上官知道,自己还活着,那么就要带着牺牲的人意志继续走下去。
——。。。——
“下雨啊,真是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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