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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牢内物什一应俱全又如何,即便住得再舒适又如何?地牢终归只是地牢,我改变不了自己沦为阶下囚的命运。
我心中凄凉,却知晓其中利弊。我必须给自己寻一条生路。我几乎是飞一般从床上起身冲向前,从他身后揽住他的腰:“为什么?至少给我个理由。”
身子贴在他背上,利用着身为女子的温情攻势。
景行然终是转身,那一袭素色云纹长袍,并不是明黄代表帝王尊贵身份的龙袍,显出几分随性。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犹豫,也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她是本君的第一个女人。”
然后,便将我在他腰间的手,一点点挣脱。
第一个女人?真的,仅此而已?
我突然便笑了,明丽的脸缀染红晕,淡看他将我的手扯落。然后,在他踏步离开前,再次将他抱住。
这一次,直接将身子紧紧贴合在他的后背,有意无意撩拨,引来他心绪的不稳。
“臣妾再归来时,恐怕就不如现在干净了,君上难道当真不愿再与臣妾……”
话语未尽,惹人无限遐想。
此言一出,我看到他快速转身,一把便将我抱起。疯狂般将我重新安置在床榻之上,随即便覆身压下。
一如每一次,他将我的金步摇取下,三千青丝散乱,有一两根蔓延到唇边,形成别样的诱惑。
最终,衣衫尽褪,彼此的气息交缠。到处,都是熟悉的梅香。
“记住本君的话,若你不死,本君定复你后位。”
我艰难地说道:“其实那日被关押天牢的当会儿,臣妾身子险些被人碰去。若君上怜惜,请帮臣妾好生训斥那个侍卫。”
“谁?”
抱紧他的身子,我语气中是恰到好处的一抹哀怨与愤懑:“你斟然殿的侍卫,姓常。”相信这,并不难查。
而所谓的训斥,相信他比我更知道那个火候。
在我还未到军营之前,我依旧还是帝王的女人。
动了我,无疑便是挑战了景行然的权威。
勾唇,我脸上冷意流连。
那位常侍卫有胆量将心思动到云兰身上,便得做好承受的准备。
*
醒来的时候,有暖碎的阳光倾泻入内。那半边床榻已经冰凉。
而我穿戴整齐,竟是一身专属于青楼妓馆之女的装束。内裹抹胸,外罩一件粉色的衣衫,露出大片锁骨,甚至还能看到那白皙的肌肤带着被触碰过后的红润,无端又添娇媚。
虽然拖延了他将我送走的时间,但他所下的决心,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了。
有狱卒端着什么东西入内,对我一跪:“小人得罪了。”然后,便将我的双手上了枷锁。
抬头示意桌上尚还冒着热气的瓷碗,狱卒并不急着离去,而是将一个暗色的锦囊悄悄塞到我手上,对我压低声音道:“那药是江太医托奴才送进来的,娘娘服用之后再吃下这颗药丸,便不会元气大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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