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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吗?”甫一接通,戚璟宁就一点都不八卦地问道,那试探了又试探的语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坏了对面的好事般。
阮炘荑扯动唇角,煞有其事地回了句:“不忙。”
“哦。”戚璟宁好似舒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别的,“那你现在……?”
阮炘荑接了半杯水,水声咕噜咕噜的响了一阵,她端起杯子,吹了吹面上的热气,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在喝水。”
接的水有点烫了,舌尖被烫得有些发麻,阮炘荑蹙眉将水咽下,正准备往杯里掺点冷水中和一下温度时,又临时改变了主意,端着杯子径直走进了厨房。
戚璟宁将接水声听了个真切,又问:“你们到家了啊?”
“嗯。才到不久。”阮炘荑打开冰箱,取出一盒冰格,拿起小冰夹缓缓夹起一块冰。
“炘荑。”铺垫半天,戚璟宁终于问出了好奇大半天的问题,“你们住得很近吗?”
阮炘荑挑着回道:“挺近的,就在一个小区,还是同一栋楼。”
戚璟宁也没多想,随口感慨了下:“那还挺巧的,她姐女儿也住那个小区。”
毕竟此刻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这句话戚璟宁也只是随口囫囵的一提,为的就是作为缓和,引出下面的话。
同样的,阮炘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为戚璟宁口中的那个‘她姐女儿’应该是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奶娃,再者那个姐应该是和温惜寒关系比较远的表姐或者堂姐,走动偏少,不然她那时候也不会住酒店了,更不会大周末在酒吧呆到这么晚都不回家。
“那个炘荑,我想问一下你对我们家惜寒到底是怎么一个看法?”一句‘我们家’间接挑明了戚璟宁的态度。
阮炘荑笑笑,反问道:“宁姐要听实话吗?”
“你说。”
“我觉得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惜寒,表面上看着很温和好接近,实则内里完全相反,寒得冻人。”
阮炘荑说着,重新拿过一个杯子,夹了几块冰进去,又端起还在冒热气的水杯,沿着杯沿将水缓缓倒了进去,“想要让杯里的冰块融化,你可以选择将热水倒进杯子里,也可以选择将冰块直接放进装热水的杯子里,当然你还可以什么都不做,等冰块自己慢慢融化。”
阮炘荑语气如常,却透着抹势在必得:“宁姐,我不会逼她的。外热内冷,终归还是会化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这里的不会逼她是指:最正常不过的追求,不造成困扰,也不会利用戚璟宁那边的关系。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翌日,阮炘荑起了个大早。
将自己拾掇好后,阮炘荑接了杯温水,缓步朝阳台走去。
拎起小水壶给角落的两盆盆栽浇了点水,阮炘荑搁下水壶,单手搭在冰冷的护栏上,一瞬不顺地看着远处的街景。
清晨的风凉悠悠的,天色还有些暗,一轮弯月高高挂着,依稀可见三两颗不算太亮的星星点点。
抬手撩了撩身后的长发,阮炘荑漫不经心地抿着水,侧耳听了下隔壁的动静。
喉咙一滑,阮炘荑缓缓将含着的温水咽下,胸腔微震,一声轻笑从喉间溢出。
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应该还没有起来。
不过也有可能她已经醒了,但还在床上赖着。
阮炘荑不由得想象了下温惜寒赖床的画面,女人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柔软的面料很贴肌肤,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响起闹钟的声音惹得女人不满,纤眉紧拧,她无意识地轻咛出声,抱紧被子翻了个身。动作间,睡衣丝滑的面料贴着肩线滑动,香肩半露,肌肤莹莹细腻,隐隐泛着层诱人的粉意……
手指猛的攥紧,阮炘荑深吸口气,灌了大半杯水下肚才勉强将心里升起来的那股躁意给压下去。
吹着清凉的晨风,阮炘荑又接连喝了两口水,才捏着空杯子转身进屋。
这会时间还算充裕,阮炘荑从冰箱里取出现有的食材,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两份便当出来。
将便当装进两个截然不同的布提袋里后,阮炘荑又简单烤了两片吐司,就着热好的牛奶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早餐。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阮炘荑将最后一口牛奶咽下,用纸巾擦了擦唇角,又把桌面收拾干净,拎上两份便当,准备出门。
慢悠悠地换上鞋,阮炘荑卡着时间,在听见对面的关门声后,她才不紧不慢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啊,姐姐。”阮炘荑脸上挂着浅笑,一副巧得不能再巧的语气。
温惜寒左手拎着公文包,在看见阮炘荑的那一刻,桃花眼里闪过丝诧异,又很快被眉眼间的清冷所掩盖,她略带探究地撇了阮炘荑一眼,眼里滑过的深意快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将门拉来关上,温惜寒看了下时间,话里有话地说:“还有十五分钟,你想迟到?”
阮炘荑
摇头失笑,在温惜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中一份便当塞进她手里。
“我自然是不想迟到的,不过温总作为领导也要做好表率嘛。”
说着,阮炘荑长腿一迈,快步走进电梯,还不忘潇洒丢下句,“那是中午的便当,姐姐要按时吃早餐哦~”
温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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