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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轻阖,温惜寒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不然怎么会变得犹豫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是那种冷静到极致的轻,“阮炘荑,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吗?”
作者有话说:
在18章曾说过。
你要跟着这里走
“记得。”阮炘荑捏着玫瑰花的茎杆,未处理干净的小刺扎进手心,带来刺痛的同时,也让她的脑子越发的清醒了。
她定定地看着温惜寒,眸光清浅,语气柔缓:“那姐姐还记得我当时的回答吗?”
温惜寒抿唇,她虽然有些醉,但脑袋还是清醒的,没到那种忆不起事的程度,那天阮炘荑所说的话很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还有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毕竟那晚上,姐姐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阮炘荑唇角晕着浅笑,状似很轻松地说,“姐姐,你说是吧?”
温惜寒有一瞬的晃神,她扯了下唇角,与阮炘荑灼灼的目光错开,淡声道:“你才二十三岁,而我……”
“姐姐。”剩下的话不用温惜寒说出来阮炘荑都能猜到她会说些什么,不给她说完的机会,阮炘荑抓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很认真地问,“感受到了吗?”
“什么?”
“我的心跳。”手心微微用力,阮炘荑将温惜寒的整个手都扣了下去,严密的贴合使得感受更为鲜明。
“它现在变快了。”
“因为我在紧张。”
阮炘荑一点点松开手,意有所指地说:“所以姐姐,你得跟着这里走……”
纤长的睫毛轻颤,好看的桃花眼低垂着,遮住了温惜寒眼底的神色,两秒后,她缓缓收回手。
阮炘荑轻轻将拿着的玫瑰放到她手里,抬手间,手心被刺扎到的地方隐隐冒了个小血珠出来。
那抹红太过明显耀眼,温惜寒想不注意都难。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抓起阮炘荑的手,拢眉看着那滴殷红。
阮炘荑想将手抽出来,但温惜寒攥得很紧,圈着她的手腕,神情微微凝重。
意识到这一点,阮炘荑只好尽量放松任由温惜
寒看,半试探地开口:“姐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你有时候……”
温惜寒抬眸,伸长手从柜子上拿了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将那滴血擦去,纤眉微挑,眼角晕着说不出的风情,“有时候什么?”
“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吧。”阮炘荑一瞬不顺地看着温惜寒,本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不曾想却是自己不好意思先别开了头,“嗯,感觉有时候你对我挺纵容的,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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