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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阮炘荑莫名又有了底气,直勾勾地看了回去,小声问道,“这是不是说明我还有机会呀?”
温惜寒:“……”
擦血的动作一顿,隔着纸巾,温惜寒就着冒血的位置重重地按了下去。
“嗷!痛痛痛!”阮炘荑惊呼出声,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一副痛到极致的表情,但具体有多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温惜寒改按为揉,直到没有看见血珠冒出来后,她才将阮炘荑的手放下,语气淡淡:“记得擦点碘伏消毒。”
阮炘荑低声接了句:“家里没备这些……”
“那就不擦了。”温惜寒面无表情地说。
“噢。”阮炘荑低下头,看着手心的伤口发呆。
被扎到的那一刻很痛,但也只在手心留下了一个很浅的口子,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
这么浅的一个口子,好像也没有涂碘伏的必要。
阮炘荑正兀自想着,一块猕猴桃就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拿叉子的那只手很好看,指节又细又白,腕骨精巧,亦是温惜寒的手。
“姐姐——”阮炘荑讷讷地喊道。
温惜寒问:“不吃吗?”
“要吃!”阮炘荑倾身咬住了猕猴桃。
温惜寒的睫毛很长,灯光在微翘的末梢氤氲开,对视间,光晕在深邃的眉眼间散开,桃花眼中的柔情又深了几分。
也是在这一刻,阮炘荑突然有种自己好像并不是自作多情的错觉……
猕猴桃很甜,汁水充盈,清爽可口,这是阮炘荑特意给温惜寒准备的。
但对于不怎么嗜甜的她来说,是有些腻的,可偏偏这一块是温惜寒喂给她的。
回味着唇齿间的甜,阮炘荑竟有些想吃第二块……
只可惜后面温惜寒都没有再喂了,阮炘荑只能吞着喉咙,默默将唇中的余甜干咽下去。
那盘水果温惜寒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阮炘荑很顺手的接过,并把一瓶拧开盖的酸奶递了过去。
温惜寒也接得自然,特别是在看见阮炘荑一点都不挑在吃她没吃完的水果时,心情更是微妙。
喝了口酸奶,温惜寒清了清喉咙:“我该回去了。”
阮炘荑愣了一下,唇瓣微张,欲言又止地应了声“好”。
她其实是想让温惜寒留下来的,好不容易将人拖到现在,各种留人理由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好像都不适合。
可心底又有一道声音在说,说出来啊,万一她就留下来了,正好试试她的纵容不是?更何况她还把那朵玫瑰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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