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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阮玉回了宫,想着如何将朝堂上的事博取贺元最大的欢心,就见着了许久未见的阮嘉。
内殿摆来了不少孩童的物事。
阮嘉乖巧坐在小椅写着大字,贺元坐在一旁,手里正绣着香囊。
颇有一番母子和美景象。
阮玉见此景,又气又喜。
不理阮嘉慌里慌张的行礼,他一手抢过香囊,乐滋滋道:“这可是给我的。”
那香囊走线粗糙,针线乱缠。
贺元轻哼一声,“你说呢。”
阮玉美极了,急忙还她,“快些,我等着换呢。”
贺元伸起手,委屈道:“又多好几个针眼来。”
阮玉忙捉了她的手,“下次我再不要。”
两人腻歪,阮嘉看不懂,他呆愣楞站在一旁。
殿里向来是没有宫仆在的,等贺元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对阮嘉道:“嘉儿,出去找五桃放纸鸢。”
他才转溜着眼,小短腿往外跑去。
贺元就不绣了,她将香囊往旁一搁,对着阮玉道:“那赵丛枝你可放了。”
这是前几日她命令他的。
那赵丛枝是生是死,不过阮玉一句话。
只要他终生不为仕不入都城,改名换姓,活着也无甚。
阮玉正看着旁的童椅,“你说的,我能不听。”
他摆弄着椅子,“表姐,你不是应我少去见他,怎么,为我绣香囊又是因这?”
贺元被说中心思,她气道:“你是不晓得,那群宫仆胆大包天。”
她将事一一道来。
阮玉神色不改,他伸出一指微摇,“不行,他不能住这。”
他面上浮出了讥讽的神情,“阮嘉住这儿,成了什么,一家三口?”
贺元恼羞打他,“就在旁的殿几日,等五桃换好宫人,再让他回。”
阮玉这才点头。
又听得贺元开口,“他年纪也大了,我准备为他寻个先生,你看如何。”
阮玉拿起被搁置的香囊,慢条斯理道:“哦?你要寻谁。”
贺元微勾了唇,“就是韩方呀,他古板正经,正适宜教导韵儿,让他不得再撒谎做些心计事。”
香囊掉在了地。
贺元急道:“阮玉!你怎么能弄掉!”
她小巧的下巴被阮玉一把捏住。
阮玉的脸一点一点阴沉下来,“表姐,你是当我是傻子吗。”
贺元被他这举动慌张无措起,急道:“阮玉,你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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