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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宜实事求是:“我对这种老男人没兴趣,一潭死水,不知道谁给他们插了定海神针,狂风暴雨也掀不起波澜!跟他说两句话都费劲,我有这功夫,宁可去处个年纪小的弟弟,还能陪我发疯。”
庄齐听出了弦外之音:“唷,这是打哪儿吃了老男人的苦来?”
“还能有谁,不就那个王不逾!和他看一场芭蕾舞剧,把我给看自闭了。从头到尾三句话,你好,还不错,再见。”静宜掰着手指头算给她听。
庄齐乐了:“那你怎么讲?”
静宜气鼓鼓地说:“我只有一个建议给他,他那声带要是不用的话,直接捐掉算了!”
庄齐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么跟他讲话,他不得气疯了,他好像脾气很大。”
叶静宜哼道:“他脾气大,谁脾气小是吧?我爸把他看得跟亲儿子一样,不知道喜欢他什么。”
庄齐说:“也可能不是喜欢他,是喜欢王伯伯,你看他俩搭班子的时候,多和谐啊。”
“投缘他们可以结拜。当众下跪立誓,当一对把兄弟多好,非把我往火坑里推,非要成亲家!”叶静宜不满地撅起唇。
庄齐警惕性很高地说:“那可不行,上纲上线起来,定性成政治攀附行为,搞团团伙伙的罪名,吃不了兜着走,你爸才没那么傻。”
“哎呦,我说小庄同志。”静宜受不了她这么谨慎,打趣说:“闲谈的时候你都不敢乱说一句,你可真是社会安定的中流砥柱,那口气就跟你哥一样。”
谈到她哥,庄齐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她又趴回了桌子上:“说我就说我,提他干嘛呀?”
静宜把脸伸到她面前:“就提,偏提,提到你免疫为止。”
“我掐你啊,真用力掐了。”庄齐作势把手拧上去。
“姐俩儿挺高兴。”身后几道脚步声,走在前面的郑云州瞧她们这样,笑着寒暄了句。
庄齐转过头,眨眼就在一群人里看见了唐纳言。
哥哥站在沈叔叔身边,高瘦英俊,一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她。
寒风扑在她的面上也不觉得冷,反倒脸红。
庄齐不敢看了,可又忍不住不去看,就像每一块摆在她面前的树莓蛋糕,总想第一时间舔下上面撒着的糖霜。
对她来说,唐纳言就是蛋糕上的糖霜。
她有点讨厌,甚至痛恨自己。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还管不住那点心思,是因为哥哥对她太温柔,没有严厉地教训她吗?
还是她天生爱刁难自己,不禁不为,愈禁愈为,凡是她得不到的都想要。
第14章怎么不知道?
静宜和每个人都热情地打了一遍招呼。
有这位社交悍匪在,庄齐显然插不上话,只能微笑。
叽叽喳喳一阵聊完了。
进去之前,唐纳言路过妹妹身边,仍温言叮嘱:“天冷,披上衣服。”
庄齐乖巧地点头:“好。”
等他们走远,静宜立马凑过来说:“我看你哥对你也是......”
庄齐打断她说:“别也是了,他完全是在尽责任。”
静宜当即扭过头:“你快二十了,他对你有什么责任?我请问。”
“我哪知道?他这人责任心重,就爱负个责任。”庄齐说。
静宜说:“是吗?那他怎么不来负责我一下子呢?”
庄齐双目无神地看远方:“你想被负责的话,找王不逾不就得了?他那么精明强干,才三十就到了这样的位置,绝对能一手包办了你。”
“啊——”静宜忽然尖叫着来掐她的脖子。
庄齐笑着躲了又躲,都快缩到桌子下面去了,最后没辙了才求饶。
动静大到唐纳言都回过头来看她们。
他文雅的妹妹笑得花枝乱颤,嘴里说着不敢了。
和那晚坐在他对面低头认错的女孩,就像是两个人。
他不禁想,这两年来因为他,她是真的不开心。
现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失落加上难堪,对着他便越发不开心。
可是除了守住界限,反复地警醒自己之外,他又能够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必须是以身作则、堪当表率的大哥,什么也不能做。
里头叫了他一句,唐纳言脱下身上的风衣,交给了服务生。
他坐下说:“叫什么,这不是来了?”
沈宗良笑了下:“不要催,还没看够他妹妹,不懂事儿!”
郑云州夸张地哦了声,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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