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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点头:“好,到时候你可得带过来给我瞧瞧,我来帮你参考,看合不合格。”
文佩佩眸弯了弯,挥挥手,转身离开。
邢烈伤势渐愈,到了快回部队的日子。
然而,他失忆的情况还是没完全恢复。
依旧记不起和白梨的事。
任凭寻医问药,还喝了无数白梨熬的活血祛瘀汤,仍是没有起色。
尽管医生说是时间问题,等淤血散去,记忆应该会慢慢回来,可这个时间有多久,谁都说不清。
临走前几天的晚上,白梨抱着锦遇去他房间,帮他收拾行李。
一进去便将儿子塞他怀里:“跟爸爸玩玩,爸爸马上就要走了。”
小奶娃趴在邢烈怀里,包子大的拳头抵住男人胸肌,奶声奶气咿咿呀呀着。
邢烈逗了会儿子,将他放在床上,坐在床沿边,一边注意着儿子的动静,一边,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收拾行李的白梨。
他有些淡淡的,说不出的愧疚,在家休养了这么久,还没记起她。
白梨收拾好了,不想影响他休息,走到床边冲锦遇拍拍手:“走,回去睡觉了,不要打扰爸爸了。”
锦遇正在玩邢烈给他买的小鸭子,不肯走。
邢烈看她弯着腰逗儿子走,衣领往下垂,春光隐隐乍现。
她还在哺乳期,胸口有浅浅的乳汁印,胸围暴涨一圈,内衣也有点包裹不住了。
邢烈忽觉喉头干燥,收紧,房间内的温度也似乎高了不少,下意识说:“他玩得正起劲,就让他多玩会吧。”
白梨一怔,以前每次她来他房间,只要待久了,他就赶自己走,就像生怕她强迫他要去行使丈夫的义务。
她没再抱儿子了,乖巧坐在了他床沿边,双手撑着床,距离他更近。
他能嗅到奶香伴着天然的芳香味扑面而来,后背燃起了一把火,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成了煎熬。
夜色更深了,锦遇丢开小鸭子,开始打呵欠,邢烈将儿子一把捞起来,送到白梨怀里,手指有意无意碰触到她的身体,后颈热汗炸出,指尖独属于她的柔嫩滑腻感,一下攫住他的神魂。
她察觉到他的异样:“烈哥?”
天生含着春水的一双眸疑惑地仰望他,水媚横生,让他更是心脏好像被绳子勒紧了一下,浑身每块肌肉都绷住了,身体内有一头困兽嗷嗷要闯出笼子,将她压在身下,撕碎啃吃。
这段日子,每天她跑来自己房间,早就勾出了他的心火,却不自知。
现在他快回部队了,可能是想到又是很长时间见不到她,这头困兽再也憋不住了。
他都不记得她了,还对她有种止不住的渴望,无法想象自己失忆之前对她有多么饥渴。
他攥紧钢拳,对自己气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炽欲。
不行。
虽然她是自己法律上的媳妇,就算行使夫妻义务,过夫妻生活,也没人说什么,但他现在不记得她了,就这样就和她……
他算什么?又把她当成什么?
这不是纯粹的被身体驱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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