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天朗,明天是我们学校的运动会。你还记得吗?我们一开始也是在运动会认识的,那时候的你嗓门比我还大、把我的加油声压过,害我讨厌了你一下下……直到你一直上台替班级领奖,我与你颁奖台后擦肩而过,才对你改观。我不敢说那叫一见钟情,只是,我觉得我们是很相似的人。
目前交换日记的最后一篇,写下的是他们的回忆。
罗巧筠一直以为他们的人生一样,大致晴朗、偶尔积云,不会有什么狂风暴雨,简单又平凡。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错的,其实暴雨有来袭,只是因为他们始终替对方撑着伞,所以无所畏惧。
十一月的夜晚确实会拂过冷风,当她自己一个人安静地走在街上,才感觉到气温比想像中还低。
有好心老闆的臭豆腐摊、曾一起吃过饭的小火锅店、后来重逢的巷口、他烧时待的公园,罗巧筠想到能去的地方都走过一轮了,都没有看到夏天朗的身影。
当她走到一条以前从没经过的巷弄,这里没有一户开灯,安静得诡譎,陪着她前行的仅有寒风,以及几盏佇立在原地的路灯。
一股寒气袭来,让她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罗巧筠。」喊她名字的声音很小,像是只吐出气。
罗巧筠用力转过身,看见的是穿着帽t又戴着口罩的夏天朗。
「夏……」
正当她要开口叫出他的名字,就被他摀住了嘴。
「在这里安静点。」他仍用着气音说话,逕自拉起罗巧筠长长的袖子,快步离开这幽暗的巷子。
看着拉自己袖子往前走的夏天朗,罗巧筠也用气音问:「为什么是拉袖子,不是拉我的手?」
拉着罗巧筠向前的人明显顿了一下,但即使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打算牵起她的手。
他们走到附近的公园,夏天朗才总算舒了口气。
「刚才在那干么这么紧张兮兮的?」
「我就住那里。」夏天朗语气淡然,微微喘着气,「二十三号之二,四楼。我以为你是知道我家住址,才到那里找我的。」
罗巧筠摇了摇头,「你之前没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也算我幸运,没想到随便晃一晃,就晃到你家门口去了。」
「要是被我妈看见,她估计会吓得整夜都不敢睡。」
「噢……抱歉,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走过去了。」罗巧筠像是隻犯错的狗,丧气地垂下头。
「没事,我没怪你。刚好我妈正在睡觉,所以我才能偷溜下来。」夏天朗坐到长椅上,望着一片黑的夜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享受久违的自由,「……刚刚忘了说,好久不见。」
闻言,罗巧筠扬起笑,坐到他的身旁,又是那开朗无比的声音。
「好久不见,夏天朗!」
她将交换日记拿出来,因为已经过了好一阵子,所以写下不少内容。
而夏天朗接过,现她写的字数是自己的好几倍,忍不住笑出声。
「你把日记当小说在写?」
「才没有!我只是有很多事情要跟你分享!」
「我看看……量子纠缠、平行宇宙、讨厌番茄炒蛋、运动会,不错,主题真丰富,好像什么话题都涵盖到了。」夏天朗认真看了量子纠缠的内容,回应她:「我听过量子纠缠,也知道平行宇宙,不过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唔……就想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普通,那感觉不是我会涉及的领域。」
「那如果你的身边真的生了很玄幻的事情,甚至涉及了这些概念,你会想了解吗?」罗巧筠眨了眨眼,认真问道。
「……罗巧筠,你现在的表情真像產品推销员,想积极推销东西给我。」夏天朗笑叹,「不过你想跟我分享什么都可以,反正我也间着没事做,有空就能去好好了解一下。」
「不然我之后也能借你我的数学跟化学笔记,你可能会更有兴趣。」
「看你的笔记吗?那确实挺有兴趣的。」
罗巧筠撇了撇嘴,「总感觉你只是想取笑我。」
「我能笑什么?现在的我又没上高中,知识全停留在国中阶段,到时候是你来教我,不是我来说教你。」
「这样听起来,我应该要更认真读书,然后当你的老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