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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的什么,只是佐相羽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再也没有回病房。
夏半艰难的起身,穿着病人专用的拖鞋,走出病房,上了医院的天台。
还是天台上面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天台上的风凉凉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吹吹凉风感觉是最棒的。
夏半扶着栏杆向下看,下面的人都变得好小,就好像是一只只小蚂蚁一样,看不清楚究竟谁是谁。
扬起头,看着天空,今天的天空好蓝,好清澈,就像她和谢芷寒结婚那天的天空一样湛蓝清澈,万里无云。
太阳柔和的照着她的脸颊,今天不算热,刚刚好。
对面的天台上,好多好多床单,被套在迎着风飞舞。
如果,她有一双翅膀该有多好呢,如果她有一双翅膀,那被那些面具人围堵的时候,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飞走,那么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失去清白,失去孩子,失去谢芷寒了。
谢芷寒,现在在干吗?是不是在跟美女亲热呢?按照他的个性应该是吧。
好像时间能够倒流,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那会绝对不会出门,绝对绝对不会出门。
到底是谁,她没有得罪谁啊,难道是马莉吗?会吗?她会这么残忍吗?
那不然还有谁呢?除了马莉,夏半没有再得罪任何人了,实在是想不起来谁还有害她的理由了。
我们离婚吧4
那不然还有谁呢?除了马莉,夏半没有再得罪任何人了,实在是想不起来谁还有害她的理由了。
也不对,好多人有加害她的理由,谢芷寒,那么多女朋友,不计其数,女人嫉妒起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被人迷奸也是活该,谁让他爱上了这么个花心的男人呢?
爱上花心的男人,下场往往就是这么的惨。
可是,她就是爱,无法自拔的爱。
风将病号服吹的紧贴着她的身体,可以看得清楚她那单薄的身子,好瘦好瘦,憔悴的脸,瘦弱的身子,让人看了好生心痛。
苍白的脸被风吹的更加苍白,她脱下一只鞋子,放在地上,然后坐在鞋子上面,依着围墙,静静地坐着,闭着眼睛,不说话,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睛里静静的往外流淌着滚烫的液体。
她心里面真的很不舒服,好想谢芷寒,好想抱着他亲吻他告诉他一切都不是她真心的,可是不能,她不能这么自私的把自己肮脏的身子硬塞到谢芷寒的身边,她已经配不上他了,不是他清纯了老婆了。
面具人,面具人,到底是谁要这么缺德,到底是谁要让她这样生不如死,好恨,好恨……
双手紧紧的握着,任凭手指甲钻进肉里,她还是用力的用力的握着,手指甲好像已经碰触到骨骼里,就连骨骼都好痛好痛。还是不肯松手,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也给弄碎似的。
痛吧,让她痛吧,肉体上的疼痛才能让她暂时忘记心上的疼痛。
以痛治痛,以毒攻毒,哈……
知道忍受不下去了,知道痛得快要晕过去,夏半松开手,好不容易把指甲从肉里面拔了出来,可是一块指甲断在了肉里,拿不出来了,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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