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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为侯府公子,即便一事无成也不会饿死,父亲却逼着我去求什么前程,既要让我有前程,那为何不将大哥的前程让予我?!”
说到最后,宋宏甫的声音已经声嘶力竭。
宋岫讷讷坐在凳子上,嘴巴数次开合,却说不出话来。
很早以前,尚年幼的宋宏甫便时常哭着从书院跑回来。
可他却想着,长子袭爵,次子是读书种子,不能叫他埋没了。
他将那些欺凌视作磨砺次子心智的机会,一次次将跑出来的宋宏甫送回白鹿书院。
想到此,宋岫不由泪流满面:“为父都是为你好啊!”
旁观了一起教育惨案的赵鲤这时开口道:“真的为他好,便不应该将他强塞进不适合的环境。”
“身为父兄,应当保护孩子,不是让他忍耐。哪怕打断那些王八蛋的狗腿,你们宁肃侯府难道担不起吗?”
赵鲤的话,引起了身后一票吃瓜群众的共鸣。
“就是,赵百户说得对。若要我知道谁敢欺凌我家孩子,一定剁了这些王八蛋的狗爪子。”
一个满面黑须的靖宁卫校尉冷哼了一声:“他们不是要读书写字吗?老子就剁了他们的手,看他还写不写得出狗屁文章。”
“欺负我孩子,老子就毁他前程。”
能进靖宁卫的多少都有些共同点。
他这畅快话,让其他同僚纷纷点头赞赏。
一旁听着的宋宏甫呆怔许久,忽地惨笑出声。
赵鲤对左右示意道:“去拿下。”
看着朝他走来的数个壮汉,宋宏甫没有抵抗,乖顺的垂头,任由他们给他套上木枷。
这时宋岫挡在了赵鲤面前:“他还小,他……”
他的话被赵鲤抬手打断:“请侯爷别让我难做。”
无论如何,害人性命是事实,年纪和曾经的遭遇,不是他害死无辜之人的理由。
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孩子了?
“侯爷先顾好自己吧。”
即便宁肃侯府也是受害者,但牵连皇帝和众多朝臣,宋侯爷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赶紧上请罪折子滑跪倒个歉。
然后夹着尾巴祈祷。
赵鲤对左右示意了一声道:“把人带走,宁肃侯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替身稻草人
外边发生的事,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为宋宏浚诊疗的医士顿时满头大汗,他不过是出诊来看病,为何倒霉涉入这样的事情。
等到外边声音渐小,一个脚步声踏进屋中。
余光看见那人身上鱼服,医士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赵鲤掩着鼻往里走。
母子冲煞,这个案例得亲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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