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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开恩——”
“王爷开恩——”
几十把可怜兮兮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求饶。
筱筱咋舌。
不是吧,刚穿来第一天就连累这么多同志下岗?
不知道古代市场工作好不好找,就算好找,应该及不上在这里打政府工领皇粮吧?
“王爷!”筱筱开口,“是我自己不小心头撞到床柱上才失忆的,不关他们的事,请王爷饶过他们吧。”
闻言,宸王突兀转过身,一望无底的黑眸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她。
筱筱怔住。
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盯着她干嘛?
诡异的气氛不知持续多久,直至他突然弯起唇角,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黑眸闪烁着饶有兴趣的猎人看见猎物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危险的光芒。
“啧啧,王妃宅心仁厚,替你们求情,本王今日看在王妃份上,饶过你们,还不快谢完王妃滚下去?”
他启唇,声音带着说不清楚的魅惑,话是对身后的奴才说的,然而目光自始自终没离开过她。
总算有惊无险,一群奴才如蒙特赦,感激流涕,在张嬷嬷带领下迅速撤退。
房内,只剩下二人。
王妃就是要被王爷耍滴
不知为何,筱筱突然萌生起一种被耍的感觉。
果然,很快,宸王就劈头问,“王妃不记得事了,却还记得自己曾经头磕到柱子上?”
筱筱囧。
要做大事果然是不能心存妇人之仁,即使装失忆也不例外。众多历史事件教训我们,向来都是谁坏到最后,谁就能撑到最后,看吧,这就是她不够坏的下场——被人捉到小辫子了。
她讪笑,虽然很假,“嘿嘿,不知为何,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却偏偏记得自己磕过柱子……”
宸王呵呵两声笑,突兀向她行近。
盯着那只逐渐朝自己伸过来的爪子,筱筱身体瞬间僵成火山上的一块石头,又烫又硬。
他想干什么?
爪子定格在她后脑勺,宸王的脸亦在咫尺之间,呼出的气息热热麻麻喷到她左脸颊,从没有跟男子接触得这么近,筱筱感觉半边脸辣辣的,像是被羽毛搔搔痒般难受。
然而,明显敌众我寡,难以力敌的情况下(都说是王爷,那这地方肯定是王府,王府嘛!长久看电视的经验告诉筱筱,外面肯定巡兵一箩筐,硬拼这点子绝对不管用),筱筱不敢贸然推开他。
所谓霸王,也不过是在自己那一团伙里面称霸称王,离开熟悉的团伙,就只有看着别人称霸称王的份。
筱筱生平第一次产生“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感觉。
爪子在用力。
筱筱不敢挣扎,事实上,就算挣扎也是多余的,只能眼睁睁感觉自己一颗小头颅在力的作用下,往水平方向,缓缓往前移,直到移到刚才用作自残的床柱前端。
不带这样整蛊人家滴!
“王、王、爷,你想做什么?”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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