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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费力的把宋文君的手从他嘴上扒开,他呼了一口气,不满的道:“师父已经知道了。”
闻言,宋文君和萧稷互视了对方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紧张。
甚至,萧稷的眼里还升起了杀意。
“晏晏身上的秘密,绝不能外泄。”身为父亲,他得把一切潜在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这时,晏晏的小手攀上了他的大腿。
大家伙儿仰着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道:“父王,你要恩将仇报吗?”
魅为了救他们父子俩,可是险些丢了命。
现在还浑身是伤,人事不醒呢。
那边还没有脱离危险,这边萧稷就想一刀结果了他,也太没人性了。
萧稷面上一红,眼神开始飘忽:“哪有。”
虽然他是这么想过,可毕竟没有付出实际行动不是?
晏晏不满的冷哼一声:“你不许伤我师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小家伙儿竟跳下马车,朝着后方魅的马车跑了过去。
他得守着师父,万一父王改变了心意呢。
萧稷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嘴角却泛起一抹宠溺的笑:“这孩子,现在就护上了。也不知道当初他是如何嫌弃师父的,一口一个老东西的叫着。”
“晏晏这么做是对的。”宋文君微微颔首,目光柔和而坚定,对着萧稷道:“若是这孩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就算给他再大的机遇,也难成大事,懂得感恩,是为人处世的根本。”
约摸用了一日时间,马车终于抵达楚王府。
萧稷匆匆赶回府中,一进府门,他便快步走向安置东陵国君的房间。
此时,东陵国君正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看到他这样,萧稷眼神询问的看向秦卿。
后者微微点头:“王爷尽可放心,我已经用银针封了他的穴位,暂缓毒性发作。”
萧稷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装有解药的瓷瓶。
他缓缓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他将解药倒在手心,他轻轻扶起东陵国君,将解药送入他口中。
须臾,东陵国君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只见他剧烈的咳嗽几声,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
秦卿上前看了看,面上露出欢喜的神色:“好了好了,毒血被吐出来了。”
随着时间流逝,东陵国君的面色,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如死灰般的苍白,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那毫无生气的嘴唇,也慢慢有了血色。
他的眉头,原本因痛苦而紧紧拧成一团,此刻也慢慢舒展开来。
不多时,他的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东陵国君的眼神虽然还有些迷离,但已然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守在床边的萧稷身上。
他张了张嘴,费力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你们是?”
萧稷上前对着他拱手一礼:“楚王,萧稷。”
东陵国君面上露出几分了然,在他身边的一个婢女,对着他低语几声:“国君遇袭身中剧毒,是楚王殿下救了国君的命。”
“怀礼,多谢楚王殿下救命之恩。”东陵国君姓季,名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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