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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封城,绝对会引起不小的动荡,傅随晏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陆捷劝他三思,“我调些人过来支援,总会找到江晚的,你滥用私权要是被傅公馆现了,必然会惹上麻烦。”
“来不及了。”傅随晏目光森冷,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他们有内应。”
而且说不定就是傅家的人。
对方来势汹汹,甚至知道他的布局,毫不费力的解决掉了他安排在江晚身边的人,这个人可能极其了解傅公馆,以及孟惊蛰的军事司。
会是谁呢?
傅随晏盯着手中一直亮着的手机屏幕,神色冷淡的拨通了一个大洋彼岸的号码。
电话接通,男人冷漠的开口,“妈。”
傅夫人被送到了曼哈亚多日,面对傅随晏的突然来电有些不知所措,但常年被傅公馆训练出来的礼节,还是让她的关切脱口而出,“阿晏,你还好吗?”
“江晚不见了。”傅随晏不给傅夫人一点叙旧的时间,直接问道,“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电话那端的傅夫人心口一紧,忽的凝滞住,“没有。”
她有些失望,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居然对她没有一点关心,即使打来了电话也满是质问和猜忌。
“边安安呢?她有没有来找过你?”
提到边安安,傅夫人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她攥住自己的衣角,咬着牙对傅随晏说了两个字,“没有。”
说完这两个字傅夫人就挂断了电话。她丢下手机,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捂住脸,无声的任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她撒谎了,边安安确实偷偷来找过她,也管她借了些东西,只是当时并没有说明用处,现在想来应该是对付江晚用的。
傅夫人很清楚,她借给边安安的那些东西要是真的用在江晚身上,那个女人定然活不了。
那是一条人命,感性告诉她应该说实话,可理智又将她拉了回来。她不能说实话,不然以傅随晏的脾性她这一辈子都回不了隋宁,回不了傅公馆了。
反正事已至此,不如听天由命,如果老天要收了那个狐狸精她也没有办法,刚好也能让傅随晏看清事实。
“阿弥陀佛。”傅夫人擦干眼泪转动着从手腕上取下来的佛珠,振振有词的小声念叨着,“人各有命,不关我的事。”
“好久不见,小甜心。”男人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楼宇中回荡。
被绑在铁板上的女人渐渐苏醒,身上的肌肉恢复力量,她反复的挣扎,试图束缚在摆脱身上的枷锁。
“唔——”江晚的嘴被胶布死死的封住,只能出微弱的声音。
阴暗的废弃楼宇里滴滴答答露着水,魏正宇站在背光的地方赤裸裸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他慢慢靠近,摘下脸上的帽子和口罩,坐在了女人旁边的石墩上,“想我了没有?”
男人用力撕掉女人脸上的胶布,江晚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似是被褪掉了一层皮一般。
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睁着水杏般的双眸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魏正宇居然被放了出来。
魏正宇双手有力的扯过女人的下巴,笑得几近癫狂,“再见到我,你不高兴吗?”
他拍了拍女人娇嫩的脸蛋,一脸邪祟,“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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