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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寒却更加大胆,香肩半露就直接吻上了杜涵声的唇,呢喃道「我的好官爷,不是喜欢刺激吗,我看书房就挺刺激的!」
杜涵声起初还有些犹豫,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门口,生怕苏清雨突然出现。
林露寒的手挺撩拨实在太厉害,她像一条***的蛇,缠绕着杜涵声,挑拨着他的***。
渐渐地,杜涵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林露寒身上游走。
「涵声哥哥......」林露寒娇嗔一声,身子贴近杜涵声。
终于,杜涵声的理智被彻底击溃,他一把抱起林露寒,走向书桌......
苏清雨站在门口,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刺穿,痛得无法呼吸。
她眼睁睁地看着杜涵声和林露寒在书房里颠鸾倒凤,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看来是如此的可笑。
书房内,林露寒的呻吟声和杜涵声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根根毒针,刺痛着苏清雨的耳膜。
「哥哥,我好还是苏清雨?」
「当然是你,你太会了,哥哥对你取舍不了啊?」
苏清雨想过杜涵声或许会变心,想过他会喜欢上别人,但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迫不及待,如此肆无忌惮。
在他们的府邸,在她的眼皮底下,就和林露寒迫不及待......
她一直以为,即使杜涵声变心,也会顾及一些脸面,至少会背着她。现在看来,她高估了自己在杜涵声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林露寒的手段。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风吹过,带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苍白的脸庞。她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死寂。
为什么要来?苏清雨无声地质问自己。
如果不来,就不会看到这一幕,杜涵声已经不顾及我了,我又为何要来自取其辱。
她一步一步地挪回自己的院子,像是失去了魂魄的木偶。
第二天,苏清雨就病倒了。
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嘴里呓语着听不清的话。
府医来来去去,开了几服药也不见好转。杜涵声急得团团转,连忙请来了太医。太医诊脉后,只说是心病,需得好好静养。
杜涵声晚上便宿在苏清雨的屋里,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他握着苏清雨冰凉的手,心疼不已。
可每当他靠近,苏清雨都会下意识地瑟缩,然后虚弱地说「我…我不舒服,你先出去吧…」杜涵声无奈,只得起身离开。
一日傍晚,杜涵声刚走不久,林露寒的贴身丫鬟便送来了一封信。苏清雨接过信,指尖微微颤抖。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姐姐,妹妹身子不适,涵声哥哥这几日都宿在妹妹房中照顾,姐姐莫要挂念。」
苏清雨攥紧信纸,指关节泛白。她艰难地支撑着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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