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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没有家里人,我孤家寡人。”
顾碎洲的眼尾顿时垮了下去,报复性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沈非秩一个不岔,轻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内还是足以引起第三者的注意。
那人奇怪地看了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腿抽筋了。”沈非秩皮笑肉不笑,收紧五指,狠狠夹着某人的手指。
顾碎洲疼得倒抽口冷气:“……你挺厉害的啊。”
“一般。”沈非秩悄然甩开他的手,余光瞥到某处,皱了皱眉,“顾总,耳朵发炎了。”
“那你帮我处理下吧。”顾碎洲说。
看着沈非秩单膝蹲下,他笑着俯身,在他耳边小声用气音念了四个字:“谢谢老公。”
沈非秩手一紧。
“嘶!”他痛呼出声,在旁边那助手看过来的时候怒斥,“不会弄别弄!”
等对方转回去,又瞬间换了口吻,委屈巴巴道:“疼死了哥哥~”
“活该。”沈非秩也凑在他耳边,同样用气音回,“作吧你就。”
他就不该心软,今天多来这一趟。
顾碎洲笑了笑:“怎么忽然来找我了?”
沈非秩反客为主:“你不乐意?”
“怎么会?”顾碎洲用鼻尖蹭了蹭他耳朵,“我想死你了。”
沈非秩轻哼一声。
他看着某人通红发炎的耳朵,不悦道:“你没好好处理。”
“处理了。”顾碎洲说,“就是频繁地摘取,还是没养好。”
频繁的摘取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沈非秩忽然有些后悔这个送礼方法了。
他叹口气:“胡闹。”
“就要闹。”顾碎洲一下一下吻着他耳朵,“哥,你耳根又红了。”
沈非秩已经放弃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皮肤敏感的事实了,只开口让他滚远点。
当然这道命令此时完全没用。
顾碎洲不仅不滚,还大胆地抬手,揉着他锁骨和后颈。
他不太舒服:“撒手,会被发现。”
“怕什么?半夜三更来找我偷情,沈哥,你胆子不是很大吗?”
“你好像很激动。”沈非秩打量着他,好奇道,“顾碎洲,你是变态吗?”
顾碎洲想了想:“没有吧。”
他要真是变态,能任由沈非秩对他动手动脚还完好无损站这儿那么久?
开玩笑,努努力说不定都金婚了好吧。
这么想着,忽然就很不甘心。
凭什么每次都是沈非秩逗完他以后全身而退?堂堂顶级alpha,简直一点面子都没有!
沈非秩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只觉得对方周身气势忽然变得很凌厉。
他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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