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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祺对此没有解释什么,但没过多久班级里的男生就都知道陆祺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帅哥朋友了,风言风语传到一些爱交朋友的热情女生耳朵里,她们还会问陆祺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个帅哥给她们认识,陆祺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声音却冷冷的,说:“不行,他有对象。”
女生们也只能遗憾离场。
自从开学开始陆祺就在倒数着和顾琅言见面的日子,国庆长假前三天,陆祺每天都亢奋得睡不着觉,开始计划着要带顾琅言去哪里玩,绵城半大不小,几天也够玩了,还剩几天他们可以窝在酒店里一起看电影。
可意外来得突然,顾琅言临时说有事没办法过来了,细问之下才知道是顾琅言妈妈出了点状况。顾琅言没怎么提过他妈妈,但陆祺隐隐知道他母亲似乎身患疾病,常年在疗养院治疗,而顾琅言只要有空就会去疗养院陪她妈妈治疗。
陆祺想到匆匆一面见过的面色苍白的优雅女人,心里一紧。
不过还好,顾琅言说他妈妈的病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她的心理状态很不错,整个治疗的过程不算痛苦。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祺正在火车硬座上。
陆祺紧张了好几天的心脏终于放松了下来,顾琅言虽然很少提及他母亲,但每次提到她时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柔情,陆祺知道他很爱他的妈妈。
她给了他生命,教育他长大成人,并将自己的价值观传递给他,顾琅言也在她的感染下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好。对她来说,顾琅言是儿子,是家人,也是生命和思想的延续。
陆祺揉了揉酸疼的后腰,忍不住期待顾琅言看到自己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原本的计划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但陆祺没有失落太久,他心想顾琅言不能来绵城找他,但是他可以回江云找顾琅言。
他甚至没告诉周月萍自己要回去,只是撒了个谎说国庆往返的高铁和机票都售空了,周月萍落得清净,自己报了个旅游团,现在想必应该已经到拉萨了。
但陆祺也没完全说谎,他小看了江云旅游季的威力,高铁票早就在开售当天洗劫一空,机票已经飙到两千块了,为了省钱,陆祺想尽各种办法,最后成功候补到了十一当天的硬座,十个小时,陆祺咬咬牙就过去了。
顾琅言给陆祺打了视频电话,陆祺找借口说在和室友聚餐,回寝室再打。
顾琅言没多想,只是叮嘱了几句。
陆祺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心里像是有一瓶杯摇晃过的汽水,刚一拧开就能闻到甜甜的味道,还滋滋冒着泡,顺着瓶口一股脑涌了出来。
火车于傍晚六点到达终点站江云站,陆祺站起身,腰疼得直不起来,好在他是轻装上阵,只背了个运动包。
陆祺一只手扶着腰,呲牙咧嘴地走出火车站,本来还想省着点钱的陆祺深深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选择坐地铁回去的话,那恐怕顾琅言打开门只能看到他的尸体了。
陆祺打车到泰泽小区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他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生怕碰到什么熟悉的面孔。陆祺一路胆战心惊的,站在顾琅言家门口瞬间感觉腰不酸了背也不痛了,他敲了敲门,只听到了小白的叫声,好像顾琅言不在家。
可能顾琅言还在疗养院陪他妈妈,陆祺心想。
于是他干脆自己输入密码进了顾琅言的家门,小白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看见是许久未见的陆祺,兴奋地直接把陆祺扑倒了。
陆祺躺在地上,任由小白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陆祺摸着小白蓬松的毛发,实在是难以招架它的热情似火。
要是顾琅言也能这么热情似火就好了。
陆祺没开灯,摸着黑坐在沙发上,书包仍在一旁,原本是想玩会手机,玩着玩着却被无尽的困意吞没,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睡在了顾琅言的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被角掖得整整齐齐。
陆祺大脑还不是很清醒,他坐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意识到顾琅言回来了。
陆祺迅速跳下床,一推开门就看见顾琅言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番茄鸡蛋走出厨房。
四目相对,时间似乎静止了,陆祺能闻到空气中飘荡过来的扑鼻的饭香,还能听到心跳“咚咚咚”不要命地撞击胸膛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顾琅言把碟子放在饭桌上,“叮”的一声脆响划破了空气,陆祺笑了笑,扑到顾琅言身上。
顾琅言似乎早有准备,在陆祺扑到自己身上之前就先一步张开双手,使了点劲把他抱了起来,陆祺埋在他的肩膀上,闻着熟悉的香味,像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唇瓣蹭到了顾琅言的脖子,丝毫不矜持地亲来亲去。
顾琅言被陆祺毫无章法的亲吻亲得脖子痒痒的,一只手桎梏着他的腰,顺手把他按在墙上,拉开了点距离。
“……这么急?”顾琅言笑着调侃。
陆祺理直气壮,“知道我急,你还不快点。”
“快点什么?”顾琅言装不知道。
陆祺盯着他看了几秒,脸有点热:“还不快点亲我。”
他声音很小,轻飘飘地飞进顾琅言的心里。
顾琅言嗯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天知道他在打开家门看到日思夜想的陆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时他有多高兴、多雀跃。
母亲的身体状况稳定了许多,顾琅言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订了两天后飞往绵城的航班,想给陆祺一个惊喜。
可惊喜先一步降临了。
就藏在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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