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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脊雪山山脚下,冒险家协会负责搭建的营地中央篝火处。
将断弦重新修补好的温迪调试完琴,试了一下音后便开始弹出一个又一个华美的音符。
琴声如风一般缓缓流淌,四周吵闹的冒险家、猎人、西风骑士等形形色色的各路人听到后不由自主安静下来,注视着那正演奏乐章的绿衣少年。
在韵律的跳动下,少年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咏叹出微风一般、带着希望的诗篇:
“是谁轻抚的带伤却坚毅的脸庞?在小溪边,在巨岩旁…
“是谁紧拥你疲惫而高贵的灵魂?在深梦里,在层云上…
“亲爱的朋友,我牵着你的手,带你走近那宸夜的华灯;
“为你从头讲述,节日里那歌颂着自由与美梦的…乐章。”
一诗咏罢,温迪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弹奏出最后一个跳动的音符。
余音绵延不绝,直到它随着风渐渐淡去,聆听着的人们这才反应过来。
“好!好!!”
“再来一——!!”
观众们热烈的掌声和吆喝声混杂在一起,与刚刚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温迪面不改色掏出一个小碗,放在了面前,朝周围笑道:
“嘿嘿,感谢各位观众老爷的掌声,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还得各位观众老爷多关照关照。”
不一会,他面前的小碗就被投进不少摩拉,温迪一边笑着,一边打量碗里的摩拉,心算着这些摩拉加起来能买多少瓶酒。
从璃月人那学来的话术,效果还不错。
唉,迪卢克老爷给的那两瓶葡萄酒实在不够喝。
生活不易,风神卖艺呀
随后他耳朵动了动,朝一旁看了过去。
就见旅行者和派蒙领着一个约莫六岁大的白小男孩朝他走了过来。
温迪挑了一下眉,起身拿起摩拉装进口袋,转头朝众人不好意思道:
“抱歉啊各位,我朋友来了,暂时失陪一下。”
观众闻言出“吁——”的唏嘘声。
“那家伙刚刚不是说‘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吗?哪里来的朋友?”
“嘿伙计,你别相信他,我在营地参加活动这几天几乎每晚都能看见他,他每晚都是这么说的。”
“不过他刚刚的演出确实非常不错…哦天哪,我刚刚甚至差点把他看成了巴巴托斯大人!”
“嗐,你眼拙了吧?一个吟游诗人而已,怎么能和巴巴托斯大人比?”
“没错,难不成巴巴托斯大人闲着没事当吟游诗人玩?”
“…你们说得对伙计,不过接下来怎么办呢?我觉得我还有点意犹未尽…噢,我是说有点。”
“没事没事,我来讲讲我上次手握巨剑,血战大型水史莱姆的伟事!”
“哦我的巴巴托斯大人!就这点破事你都吹多长时间了!”
“……”
众人一下子便再次闹哄成一片,温迪转过身悄然离开,走向旅行者一行人。
“呀,你们怎么来啦。”他打着招呼,“晚上好啊旅行者,晚上好派蒙。”
“还有这是…塞缪尔?”他捏着下巴打量道。
塞缪尔张了张嘴:“巴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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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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