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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执猛地一松手,将孙承志甩到地上,“要是被我发现是你手脚不干净,你也给我跟方宏伟一样滚蛋。”
“真不是我!”第一次见陈执发这么大的脾气,孙承志缩了缩肩膀,“再说了,陈哥你不是不喜欢秦烈那小子吗?他走了不正好,你干嘛这么生气?”
“我是因为秦烈那条狗生气吗?”陈执寒着脸,“他的死活我一点也不关心。”
“那你还发这么大脾气?”孙承志说道,随即小声嘀咕了句。“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beta吧?”
陈执顿时一怔,沉默了半晌都没出声,最后烦躁抓了抓额前的黑发,“滚!废话真多!”
*
姜酒赶到军区办公室时,教官严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从今天开始你暂停上课,待在宿舍不许有其他活动。”
“我们先回去。”姜酒看着沉着脸走出来的秦烈,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宿舍公寓,秦烈看着面色不虞的姜酒,转身走向抽屉,从里面拿出什么。
余光瞥了姜酒一眼,又背过身低头往自己脸上戴上什么,随后走到角落处,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的姜酒没有注意到秦烈的举动,等他回过神时,忽然瞥见角落处的缩起来的那团黑影。
“你在做什么?”姜酒神色诧异,不解地看着突然戴上止咬器,蜷缩坐在角落里的秦烈。
秦烈垂下头,沉默不语。
“抬头,”姜酒弯腰看着秦烈,“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自我惩罚?”
过了好一会,他才听见秦烈闷闷的声音传出,“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姜酒越发觉得莫名奇妙,“我是很生气,所以呢?”
秦烈的头越发低垂下去,“你教我认字那天,生气了...也是让我戴上这个。”
姜酒:“......”他那天纯粹是担心秦烈又发疯咬人。
秦烈似乎...把这当成某种惩罚play?
“我问你,”姜酒蹲下身与秦烈视线平齐,一脸认真地打量着秦烈,“你跟方宏伟一样作弊了吗?”
“没有!”秦烈立即抬起头说道。
“既然你没错,你戴上止咬器做什么?”姜酒越发不能理解秦烈的脑回路。
秦烈作为主角受,向来是不屑于方宏伟那种人同流合污,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方宏伟说的话,也不相信秦烈作弊的事。
秦烈眼神微闪,又低下了头,“你生气了。”
因为他生气,所以戴上止咬器来惩罚自己?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家犬了?
姜酒忽然想起小时候投喂过的一条黑狗,那黑狗看着体型大很凶猛,但每次一见到他,它就远远地摇着尾巴过来蹭他的腿。
后来养它的邻居家男主人喝醉拿着棍子打它,它反抗咬伤了男主人。
事后被戴上了止咬器防止它再咬人,但没过多久,一直对此怀恨在心的男主人还是将它打死泄愤了。
他最后见到那条黑狗的时候,邻居家与他同龄的小男孩抱着奄奄一息的黑狗坐在楼梯间。
脸上还戴着止咬器,好些天没怎么进食了。
他从止咬器空隙中喂了点东西给它,没吃几口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起来了。
*
由于秦烈被停课调查,下课后姜酒独自去了食堂用餐,撞见陈执一行人在用餐也只是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你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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