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珈芙当初入宫一门心思地勾着他,知道他不吃这套,又畏畏缩缩地想往后退,可祁渊怎能让她如愿?
本想就摆在后宫中让沈珈芙安分些,没想到他愣是被勾得到了如今境地。
见祁渊一直不说话,沈珈芙坐直了身子,仔细瞧他,皱皱眉,问:“陛下怎么不吭声?在想什么呢?”
祁渊嗤笑,将沈珈芙的手拿了下来,说:“想你。”
沈珈芙脸一红,又很快联想到她方才问的那个问题上面,于是神色稍淡了些,眯着眼睛看着祁渊:“陛下在想我是好的还是坏的?”
这架势,大有祁渊说一句不好听的沈珈芙就大发脾气的意思。
“珈芙……”祁渊吻住她的下巴,问她,“你自已觉得呢?”
沈珈芙微微扬起下巴,告诉他:“我在曲州负有盛名,是个极好的姑娘。”
祁渊笑出了声,把沈珈芙的腰身搂住,说:“是啊,这么好的姑娘合该到朕怀里的。”
沈珈芙和他闹了一阵,闹得没有力气了,干脆趴在他身上。
三公主的事情一过,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许嫔大病一场,在清秋阁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日日哭。
反倒是宜妃那边热闹得很,她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三公主来得突然,她也只能硬上了,好在陛下给的人都得用,不然整个福安殿都要闹得人仰马翻。
随着春花烂漫,奚山春狩一事也提上了日程。
沈珈芙担忧阿难去不得那么远的地方,但祁渊要去奚山定也要把她带上的。
“阿难暂时养在母后那儿,不会有事的,母后不也常说想带带阿难么。”祁渊哄着她,轻声说。
“可阿难,阿难连一岁也没有。”沈珈芙低着脑袋,声音有几分沮丧。
“又不是不回来了,待到阿难周岁,我们正好赶回来,为阿难庆贺。”
说来说去,沈珈芙还是担心阿难离开他们两人的视线会出事。
“不若这回春狩我就不去了,明年再陪着陛下去,可好?”沈珈芙巴巴地抬眼看祁渊,这话说出来她自已也难过,她也想去的啊。
祁渊掰开她的下巴,偏过眼去:“你不去?那都别去了,朕这就下旨。”
“诶诶——”沈珈芙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小声着急道,“你别急嘛,我们再商量商量。”
春狩是早早便确定好的,总不能临到时候说不去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还是去了,阿难就交给太后暂时养着。
太后可高兴坏了,逗着同样笑呵呵的阿难。
“此去一月便回,阿难可不要把母妃给忘了才是。”沈珈芙手指轻轻戳了下阿难的小脸蛋,有些愁又带着笑。
“哪能那么快把你给忘了,等你回来阿难都能喊你了。”
虽说阿难现在已经能说出几个模糊的音来,但要说得清楚却还是不行的。
沈珈芙有些丧气。
去奚山的路上,她的丧气就消了一半,另一半还留在宫里担忧着阿难。
祁渊合上书册,把坐在窗户边吹风的沈珈芙抱回来,顺势将她打开的窗户稍稍关上些,给她倒了盏茶:“都走到这儿了,想些开心的事吧,珈芙。”
沈珈芙慢悠悠喝着茶,轻声吭了一句:“我没有不开心。”
“朕叫人把你的云影也带来了,这次不挡着你骑马,想怎么跑就怎么跑,如何?”
沈珈芙放下茶盏,看了一眼祁渊,问他:“陛下莫不是想吃我猎得的猎物才这么说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五年后,明瑶再次遇到了宋凛。有人从花店定了999朵玫瑰,明瑶作为花店员工,被安排将这些花送到客人指定的地点。来到餐厅门口,她抱着鲜花上台阶时,不慎滑倒狠狠摔了一跤。...
妞妞刚出生就被坏人偷偷掉包,扔在野外被生不出孩子的张家夫妇捡了。养到五岁张家得了宝贝金孙后嫌她晦气,任由她高烧不退。回娘家的大姑子急了谁说我们妞妞晦气,她明明是小福妞,你们不养,我养了!。妞妞再没有干不完的家务,还能吃得小肚滚圆,一家人把她捧在手心宠。张家婆媳俩天天等着看大姑子的笑话,盼着妞妞将养母一家全克死。但...
前世她嫁同村糙汉,上无公婆要侍奉,进门便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让人羡慕,最后糙汉立了功劳成为将军,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就连弟弟妹妹也都个个有出息。福女堂姐嫁给病秧子书生,新婚夜婆婆就让分房睡,书生考上秀才后竟早早离世,福女没给婆家带去福气,婆家不许改嫁,守了半辈子活寡与婆家人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最后怨恨而终。重生归来,堂姐非要换亲,她顺势而为。前世的糙汉能成为将军,是她不断在后面出谋划策,进门便当家...
混乱的记忆像锋利的碎片在脑海中来回搅动,大脑深处某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不断在眼前浮现,走马观花似的不断播放。我是谁?茫然的我与遥远时空的某位哲人提出了相同的疑问。很快我在大脑中搜索到了答案。古思源!海量的信息充斥着大脑,甚至来不及等我消化现在的状况,眼前一黑,陷入昏迷。身体本能的向后倒去,在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耳边大喊我的名字,随之而来的是脑后一片柔软的触感,紧接着就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