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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嫔是被带下去了,可公主既然不养在清秋阁,那该养在何处?
宫中没有子嗣的主位嫔妃也说得上数,只是不知道陛下属意要交给谁来养。
白修仪的心跳得很快,选定教养公主的人一定要是娴静知礼之人,在可能被选定的那些人当中,宜妃过分随性,淑妃至今还禁闭在湘云殿,温修仪得罪了贵妃被陛下不喜……
也就剩她最有可能了。
白修仪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等着陛下发话。
祁渊扫了一圈下面坐着的众人,似在考虑什么,半晌也没出声。
“宜妃,公主年幼,朕将公主交给你养着,务必养好公主,如若公主出了事,朕唯你是问。”
最终还是决定让宜妃来养着公主。
白修仪身子一僵,转头看向满脸意外,却又不得不接旨的宜妃。
将公主交给宜妃养着?
宜妃怎么能养的好公主——
瞧着宜妃战战兢兢地接了旨,祁渊又道:“若是被朕知晓,谁胆敢暗害公主,朕也绝不姑息。”
说罢,他起了身。
众人起身恭送。
沈珈芙走快了两步,跟着祁渊,但又想着他万一不是回玉芙殿而是去御书房,脚步又跟着慢了下来。
祁渊在前慢了些,侧过身喊她:“珈芙。”
脚步又快了些,沈珈芙老老实实跟紧了,看见祁渊的目光,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御辇上,祁渊挑起沈珈芙的下巴尖,垂眸轻扫她绯红的唇,似笑非笑地轻声道:“还挺凶。”
冤枉!
沈珈芙微微侧头,张口含住祁渊的手指,咬了他一下,不吭声。
然后退出来,轻轻呸了一声。
祁渊一怔,顿时气得好笑。
“沈珈芙,你做什么?”
沈珈芙眼神无畏,说得还挺理直气壮:“你冤枉我,我才不凶。”
是,你不凶,你刚刚在那殿上和朵漂亮小花似的,砸人都砸不明白,茶水湿了一手。
在这御辇上,祁渊没法跟她计较那么多,等回了玉芙殿,殿门一关上,沈珈芙被压上了床榻。
“啊!”里面忽然传出一声惊呼,让在外候着的宫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着紧闭的殿门。
刚刚那声音,是她们家娘娘吧?
怎么了这是?
娘娘在同陛下发脾气吗?
内殿床榻上,沈珈芙趴在锦被上,眼眶都被羞意浸红了,回头瞪着祁渊。
祁渊捏了捏手上的软肉,不轻不重又是一下,拍了上去。
“不是不让你发脾气,朕说了,这一点你没有错。”
啊啊啊啊——沈珈芙要羞疯了,她从七岁以后就没被打过屁股了!
祁渊又是一下,他把她衬裤都扒了,皮肉碰在一起,声儿听着响,但落在沈珈芙身上一点都不疼。
“祁渊!你——你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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