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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意识是在被人强硬地灌药,苏清池感觉自己的牙都要被戳掉了,什么人这么没素质!
他睁开眼就看到郢昼一脸嫌弃地端着一个白瓷碗,拿着勺子往他嘴里怼。
看到人醒了,郢昼立刻把勺子放进碗里:“醒了就自己喝,本君才不伺候你。”
苏清池坐起身害怕地缩到床脚,没接郢昼的碗。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谁换了,衣服的料子软软的,很滑很舒服。
按理来说晏岁初的衣服料子应该是顶尖的,但苏清池觉得现在穿的这个明显比晏岁初那身衣服更好。
郢昼见人躲的远远的,心里很不爽:“你躲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赶紧来吃药!”
苏清池被郢昼吼得瑟缩一下,眼眶开始泛红:“你是坏人,我要回家,我要找阿娘!”
“说了你阿娘已经死了!你没有家了!”
苏清池抄起手边的东西就丢过去:“你骗人!我不信!你走开,走开!”
郢昼连忙从床边站起来躲避,但不管怎么躲都能被打到,要不是人还在哭,他还真不相信这是个傻子。
清冷温润的男声响起:“在闹什么?”
郢昼连忙整理衣服转身行礼:“煊熠神君,他不肯喝药。”
煊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到床边把郢昼放在那的药碗拿起来,药有些凉,他用神力温了一下递到苏清池面前:“喝。”
苏清池看着熟悉的脸皱皱眉:“苦,阿娘都给初初吃糖的。”
煊熠向后递了个眼神,郢昼不情不愿地开口:“我这就去。”
郢昼离开后煊熠重新看向苏清池,看着人哭红的眼声音不自觉放柔:“现在可以喝了?”
苏清池往外边挪挪:“阿娘都喂我的。”
“我不是你阿娘。”
眼看面前的人瘪起嘴又要哭,煊熠叹口气坐到床边,舀了一勺药递到苏清池唇边。
苏清池心满意足地张开嘴喝药,入口的时候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苦的五官都皱到一起。
煊熠看着他的表情向来平静无波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一丝心疼,下意识安慰道:“下次让玄明给你重新配一副。”
“玄明?”
煊熠又喂了一勺药,回道:“药君。”
苏清池把药喝下:“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们不是人,是神。”
“神?”
“嗯,你现在在上界。”
苏清池垂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个坏人说的是真的吗?我家里人都死了嘛?”
煊熠握着勺子的手收紧,思索着该如何跟这个心智还是幼童的人说清楚:“你家的人……他们只是换了个方式,去别的地方生活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带我去呢?他们不要初初了吗?”
“没有不要你,他们……会回来的,是他们拜托我照顾你的,他们让我把你接到这里来治病,病好了他们就回来了。”
煊熠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顺口就揽下了照顾晏岁初这件事。
苏清池睁着眼睛,满是希冀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所以初初要好好养病,乖乖喝药。”
苏清池正愁没有办法把药一口闷,听见这话立马抢过药碗一口气喝光。
然后皱着脸把药碗放回煊熠手中:“我喝药,乖乖的,等阿娘和阿爹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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