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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言朔有些犹豫,“梁总,这对吗?”
许文兰也摸摸鼻子:“私自查人的行程好像犯法吧?”
梁雎宴沉默着,他现在突然很想抽烟。
他当然清楚这犯法,但他必须要和程安昀说清楚。
明白这一切都是误会之后梁雎宴去了程安昀家一趟,但他家里没人。
梁雎宴去问了楼下他的房东,房东还挺诧异:“他前两天又去外地工作了啊,没告诉你?你们这难道是分手了?”
其实他们都没在一起过。
但梁雎宴没有解释,只道:“最近吵架,闹了点矛盾。”
房东宽慰他,说你们年轻人年轻气盛,一遇事就容易上头,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嘴硬说一些伤人的话。
梁雎宴没说什么,道了谢后就回来了。
回来后他让林言朔去查程安昀的工作行程,并没查到他最近有进什么剧组拍戏,而且他已经解约,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去接什么代言,他早就说了解约之后要休息的。
说了伤人话的是程安昀,梁雎宴当时确实是被气到了。
他早早为程安昀准备好了解约礼物,一台车一套房,还有一枚表白要用的戒指。那个戒指其实就放在茶几上,可惜程安昀那时候满脑子都想的和他告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如果那时梁雎宴能多问一句,或者拿起那个丝绒盒子让他看一眼里面的东西,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归根结底,这件事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
刚才电话里程安昀说自己在哪里时突然停顿,十有八九是猜到了许文兰这通电话只是为了问他在哪里。但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说出了自己在哪,梁雎宴觉得这是他给自己的机会。
剩下的信息他就要靠自己去找了,至于犯不犯法的事,他找到程安昀之后又不会做坏事,哪怕当时程安昀那句只是利用是真心话,梁雎宴也要找到他和他解释清楚,让他知道他被爱只是因为他是他,他不是谁的替代。
因为梁雎宴沉默了太久,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于是林言朔忙不迭道:“我明白了梁总,我会去查他的行程的。”
梁雎宴抬眼看向他,林言朔从沙发上站起来,道:“我现在就去找人查,三天之内一定能查到他的位置。”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的时候还被汪汪叫的Tiya吓了一跳。
许文兰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妥,但除此之外确实别无他法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怪我,我要是当初不和他说小江的事,你们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们这因为我分手,我可真是造了孽了啊。”
“不怪你,兰姐。”梁雎宴坦白道,“其实我们没在一起。”
“……”许文兰惊讶地瞪大眼睛,“没在一起?”
“嗯。”梁雎宴站起来,“不过快了。”
说完他带着手机一起去了书房,关好门后用工作号给程安昀发去短信,只有一句简洁的:[在哪里]
程安昀看到这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已经是中午,挂了电话后他又睡了个回笼觉。
就这么简单三个字,他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程安昀本想回复,但字打到一半,突然想到国际短信收费很高,他们的事三言两语又说不清,干嘛要这样浪费钱。
所以他点开微信把梁雎宴从黑名单拉出来,在微信上回复了一句:[在月球]
梁雎宴发来一个:?
程安昀故意没有回复,放下手机起床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看到几条梁雎宴的消息,先是两个未响应的语音通话,随后是文字消息:[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你误会了,我和江衍真的只是朋友,没别的关系]
[我知道你那天被我吓到了,但你那天的话也太过分了]
[淋了雨,回去感冒了吗?]
[跑去德国做什么?]
不久前打电话时梁雎宴果然在。
程安昀拿着手机仰面躺倒在床上,看着那句“我和江衍真的只是朋友”,思来想去只能是许文兰和他说了那天的事。
良久后他才回复:[给我点时间冷静一下,我现在不想说话]
梁雎宴:[先告诉我你在哪]
程安昀打字:[不告诉你,不想你来找我]
下一秒屏幕上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我也没说过要去找你]
程安昀:“……”
好吧,他确实没说过。
但还是不想告诉他。程安昀不想被梁雎宴知道他现在在他曾经留学过的城市,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输了。
即使他不清楚这所谓的输赢究竟是如何判定的,也说不明白这个有些幼稚的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安昀放下手机不回了,盯着酒店天花板发呆。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他发现旅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有意思。
所幸他没有出现什么水土不服的症状,异国他乡本来就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如果生病了的话他连当地的药品说明书都看不懂,只能自己硬扛,到时候他只会更觉得人生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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