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雪白了他一眼,“我是替你把关,怕你哥给你使绊子。”
“行吧。”孟圆这才舒坦,殷勤地给魏雪的杯子添水。
不一会儿,江鸣瑞赶到了,才刚坐下就热情地搂住孟圆脖子,“怎么胖了?圆儿,伦敦的那些干巴菜,你都能吃胖?”
“你才胖了,起开。”
“鬼扯,我今天还去游泳了。”江鸣瑞毫无分寸感地捏了捏孟圆手臂的肌肉,“好吧,原来你是壮了,竟然敢偷偷背着我和景屿卷。”
他俩互相怼了几句,然后餐点上齐,各自坐好吃饭。
楼下的乐队,正巧开始演奏,主唱声线沙哑,冷酷地透过麦克风哼出动人旋律。
方玦朝下看了好几眼,难得有机会能听到新宿街的现场。
只是他感到奇怪,dave为什么也总往他们这个方向瞧?然而想到他们这桌本来就处于整个餐厅的最佳观看位,视野最好,dave为了照顾观众,一旦朝二楼抬眼,视线不可避免地会扫到,似乎又很合理了。
几个人有段日子没聚齐,聊的话题又多又散,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还没吃完。
方玦一开始还在注意听,时不时地搭几句话,后来陪着喝了点酒,聊的内容也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人,于是干脆软绵绵地斜靠进许景屿的肩头,沉醉倾听楼下的乐队演奏。
耳后被头发蹭得有些痒,许景屿微微侧目,“醉了?”
“没。”方玦姿势不变,眼睛倒着和许景屿对视,“他刚唱了一句,‘风吹三千丈发丝,入睡后仍能梦见,可否于你身边,哪怕力竭尽到终点。’”
dave翻唱的《加州梦游》,方玦之前没听过,可这歌词莫名与他的心态重合,一下子像被戳中。
酒后的脸颊泛着红晕,屋顶的灯光落入眼睛。
许景屿抬手,轻轻捻了下方玦哼歌的鼻头,“走调了。”
“我知道。”方玦假作傲娇地冷哼,“niko,就是我公司那经纪人,本来想建议我直播唱歌的,后来听我清唱几句,立马放弃了这个方案。”
“为什么?其实唱得挺好听的。”
“嗯?”方玦困惑地眨眼,“刚不是还说我走调?”
“走调不影响好听。”许景屿将长腿一展,搂住方玦,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你账号里的那些视频,都太做作了,远没有你生活中好看。”
方玦尽力领会其中深意,“你的意思是,叫我拍一些日常视频,可能会更好?”
“嗯,真实会比完美更吸引人。”
“那我抽空和niko商量商量,就是有些担心我的摄影技术,怕拍不好。”
许景屿瞬间眉头紧皱,感觉自己白说这么多,“蠢死了。”
他抖了抖右肩,叫方玦坐直,“不过你确实可以去报个班,学点摄影和后期,这样就算以后不签公司,无论单干还是成立工作室,都不会被人坑。”
“好!”方玦曾有过类似的想法,只是没付之于行动,今天被许景屿一提点,突然干劲满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