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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光闪了一下,豪无感情又淡漠的道:“顾门主,你没死?”
这话,让顾风流一个趔趄,差点往地上摔去。
“你才死了呢,我就是被一个无耻的女人气成这样的!”
“是那个想杀我的女人吗?!”他神色稍冷的盯着顾风流。
“杀你?”顾风怔了几秒:“我天机阁阁主与你无冤无仇,何需杀你?”
天机阁阁主……
她竟是天机阁的阁主,他没想到,原以为是杀手,是他疑心太多了吗?
“又伤了?!”
耳畔顾风流震耳欲聋的声音,刺的他耳膜疼,死沉沉的眼眸警告十足。
“额……”顾风流窘迫,很快恢复了自然来:“不是我说你,要不是我们朋友一场,就你这毒还有你的身份,我是不会出手的。”
“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会交上你这种命都不可能保住的朋友?”
男人又毒又话的话响起:“区区毒都解不了,看来你的名声不过是噱头,庸医废物一个。”
嗤!
猛然被补了一刀的顾风流,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他捏着银针,似有威胁的意味开口:“你在多说一句,你信不信马上让你去见阎王?”
男人看了一眼银针,没在作声,有些得意的顾风流,呵呵了一声,总能掰回了一句,憋屈的不容易啊。
“赫连赐,走了。”
白桑桑拎住了赫连赐的衣服,连人带拖的把人带走了,简直是粗暴又没有温柔可言,硬是将半嚎了天的赫连赐拖
出了天机阁。
走前,这个货跟绿萝依依不舍,哭的梨花带雨,看的她满脸无语。
而此时,吃了药的白桑桑,嗓音在慢慢的变化着,没有了先前的粗嗓一开口就吓人的那种毛骨悚然感,好多了。
虽然听上去还是有些不太好听,等过几天就会好了。
“我不走,我不要回去,绿萝我舍不得你!”
“小赐赐,我也舍不得你!”
画面极度有些滑稽搞笑,前面白桑桑拖着赫连赐,后面是他跟绿萝紧握着手哭的非常夸张。
瞧见这一幕,白桑桑都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拆散姻缘的事了。
天杀的,她才没干出这种事来。
但场面让人遐想啊。
门口,是四大暗卫满脸惊悚的看着这一幕。
已经不是第一次怀疑他们的眼睛有问题了,号称阎王级别的杀手,变成了这副梨花带雨被恶人拆散夫婿被女土匪抢了去当压寨相公凄惨的画面。
不行,太辣眼睛了,他们简直不忍直视。
冷血一秒让敌人咔嚓脑浆一地的杀门门主,竟如此的……沙雕?
咦,沙雕是什么玩意儿,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冒出这个词来?
“绿萝!”哭的好不悲惨的赫连赐,被白桑桑拖回了城王府,回到了清幽阁中,还在那哭唧唧。
白桑桑都懒的理会,该吃的吃,该睡的睡,他嚎的在大声,影响不了她吃喝睡。
书房中,赫连城听着他的人汇报,眉目冷漠又阴寒。
“堂堂大内高手,竟还能跟
丢了一个妇道人家?!”
案几上的砚直砸了过去,暗卫不躲不避,砚砸在了他额头上。
他也无动于衷,单膝跪地,眸垂着:“王爷,属下在跟踪小王妃时被甩掉了,小王妃似乎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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