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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山不疑有他,拿起一个递给黄巧芬,又端给余三婶:“三婶,你也吃。”
余三婶摆手:“不用不用,我刚吃完两个,再吃肚子要胀,你们快吃,吃完青山跟我去看书荷。”
何青山将吃完的半个包子放下:“三婶,现在去吧。”
余三婶看着黄巧芬吃下一个包子,又将何青山吃剩的半个拿起来塞何青山手里:“吃一半放下是要给你家巧芬啊?拿着,边吃边走。”
何青山叮嘱巧芬在家等他回来,哪知出门没多久,后脑一痛,失去知觉。
等他醒来,人已在一口井边,天黑,一时分不清身处何地,待他看清身旁站着的六个人,何青山瞬间明了,这是村长家后院。
村长余良,余三婶,何老大,何老二,以及另外两个村民,一行六人将他围在井边,余良说:“还好听了三婶的,没在包子里下毒。”
三婶冷哼:“他是郎中,下药容易被察觉,迷药无色无味难发现,还好我换了包子,跟他家巧芬说是我那大嫂做的。”
何青山手脚被捆,问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何老大挥着手臂粗的棍子:“没想干什么,有钱大家一起赚,你有蛇毒秘方,你得分享出来大伙一起用,还有,全村就你采的药最好卖,你家的医书也必须拿起来全村共用。”
何青山看着他们:“你们休想,我家的蛇毒只用来救命治伤,不是拿来敛财的。”
第48章帽子村往事2
几人轮番劝说,说到口干舌燥。
趁他们商量怎么说服之际,何青山偷偷解开绳子,刚要跑,被何老二发现,争执之下,何青山被他们推入井中,另外两人胆小,想拉起何青山,余良不让,威胁何青山:“你现在告诉我们医书在哪里,我可以拉你上来。”
“我死都不会把医书交给你们这群心术不正之人。”
何老大脾气不好,听他这么说,一个水桶扔下去,木桶正好砸在何青山脑袋,井里泛起一阵红,血染红井水,井里的何青山昏厥沉入水中,一动不动,另两村民吓的直退后:“死、死人了,死人了!”
余良一把拦住他们:“站住!把嘴给我堵上,谁说死人了,谁看见了?”
何老二搬来大石头盖在井口,余三婶也吓得不轻:“是真的死了吗?”
余良:“不管死没事,今晚的事,只有我们六个人知道,如有走漏风声,你们几家全都别想在村子里待,他死了,我,还有你们,谁都跑不了,你们想坐牢吗?”
没人说话,何老大又多搬来几块石头,将井口彻底封死。
另一边,黄巧芬做好饭在家左等右等,一直没等到丈夫回家,摸黑跑去余大婶家,敲开余大婶家门,问她:“余大婶,我家青山来你家给书荷看病,几时走的?”
余大婶说:“青山没来啊,巧芬,你别着急,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挺着肚子,大晚上的,别乱走。”
黄巧芬急得直哭:“余三婶说书荷出水痘,青山跟着她一道出门的,说过来给书荷看看,都好几个小时了,还没回家。”
“没有啊,我今天一天没出门,孩子水痘不能见风,怕传染,也没让别人来我家,这一天没见着三婶人啊。”
黄巧芬脸色煞白:“她骗我!”
余大婶赶紧拿上手电,跟着黄巧芬一起去找余三婶,余三婶说不知道,说她一出何青山家的门便跟他分开走,并不知道何青山去了哪里。
黄巧芬差没站不稳,余大婶赶紧扶住她:“你先别急,我陪你回家看看,说不定青山已经回家了?”
余大婶陪着她赶回家,在家门口碰到余良,黄巧芬一脸警惕:“你来干什么?”
余良说:“没什么,有点不舒服,来找青山看看,青山好像不在家。”
余大婶扶着黄巧芬进门:“巧芬怀着孕,也不太舒服,青山不在家,村长你还是回去吧。”
见余大婶在,余良不好说什么,转身离开。
余大婶陪着黄巧芬,直到后半夜才走,安慰黄巧芬:“你也别太担心,你家青山经常半夜上山采药,没准明天一早就回来了,你好好在家待着,晚上山路滑,你别乱走,我先回家陪孩子,明早过来看你。”
余大婶离开没多久,一直藏在暗处的余良反回,翻窗进入黄巧芬家,翻箱倒柜地找起医书,黄巧芬被惊动,拿着剪刀对准余良:“你在找什么?我家青山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赶紧走。”
被撞破,余良非但不怕,反而一把夺过剪刀扔到床底,将黄巧芬推到床上,笑道:“那现在不是没回来吗?反正青山不在,我想得到你很久了,巧芬,你就从了我吧……”
那一夜,黄巧芬挣扎,反抗,在余良这个男人面前像挠痒痒,黄巧芬从骂到哀求:“我怀着孩子,我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晚了,要了你再要别的也是一样,反正都是我的,一样也跑不了。”
那晚,黄巧芬失去贞洁,失去孩子,血染满床,漫长的夜,浓烈的血腥味,余良令人恶心的嘴脸,还有,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余良临走前拿着何青山的衣服擦着下身,骂道:“晦气,我还会来的,没找到医书前我每天都会来。”
“我家青山,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余良眼珠子一转:“没错,他被我绑了,你乖乖交出医书,我考虑放了他。”
“他还活着吗?”
“他是不是活着,取决于你听不听话,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医书我晚上过来取。”
天大亮,余大婶过来看黄巧芬,看到躺在血里的黄巧芬,吓得连声喊救命:“大家快来,巧芬出事了,大家快来帮忙啊,来人啊。”
黄巧芬让她不叫:“余大婶,我没事,麻烦你帮我烧点热水,我想洗澡。”
余大婶声音颤抖:“谁干的?我去找村长。”
黄巧芬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抓住:“不,不要去,不能去,去了就没命了。”
余大婶还是去找了村长,找完村长后,余大婶家田里的水被人放干,地里的菜被牛吃光,种的东西一夜间全被毁,黄巧芬告诉她:“别再问,再问我们谁都活不了。”
接下来,黄巧芬每天坐在村口唱歌,唱着:“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余良每晚过来纠缠,黄巧芬在身上涂满长疮的药,余良嫌弃,倒是再也没碰过她,而是每天来问医书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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