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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两行字:乳糖不耐受和慢性肠胃炎。
除此之外,骆川海还跟他说,骆爻乳糖不耐受的毛病是天生就有的,就连小时候喝母乳都时不时会有排斥的反应,更别说牛奶了,但这位祖宗从小到大没什么馋的,就馋一口牛奶。正所谓是吃不到的永远是最香的。
他小时候不记得痛,经常喝了牛奶又拉肚子,长大之后倒是收敛了很多,鲜少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先喝点水吧。”宋庭弈放下手里的书,拿起房间里的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骆爻看着他打电话时微微侧过来的身子,宽松的居家衬衫有些长,挡住了他身体的线条,却在臀部被勾勒出一个饱满的曲线。
那人很快挂了电话向他看来。
骆爻收回眼神的瞬间像极了做了坏事后偷看主人被现的大狗狗。
宋庭弈忍不住笑了一下:“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现场。”
“为什么?”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宋庭弈接过他手里空掉的水杯放在茶几上:“我得看着你,不让你再乱吃东西。”
骆爻:……
事实证明,宋庭弈并不是说着玩玩的。
第二天早上,林渐深看着背着双肩包跨上保姆车的宋庭弈愣了愣。
他转过头去,拉好安全带,摸出了手机。
不出三秒,骆爻叩在腿上的手机震了震。
他睁眼,带着些疲累地按亮手机,就看到林渐深来的消息:“他跟来干嘛?”
他抬眼,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渐深正隔空对他挤眉弄眼。
然后,林渐深就看到自家老板冷冷地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关你屁事。
不得不说,昨天拍戏现场的当地民给他们热心送来的牛奶是真的高品质牛奶。
骆爻昨天喝了些热水,但还是没挡住肠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和胀气。
但当他向宋庭弈投去求助的目光时,那人却舒舒服服地窝在被子里告诉他乳糖不耐受无药可治,只能注意清淡饮食多补充水分,后面的事全靠肠胃自己消化。
无奈的骆大少爷平躺着压不住肠胃里的翻滚,趴在床上又压不住那几个呼之欲出的人类排泄气体,最后只得合衣靠坐在床头迷迷瞪瞪地眯了一晚上。
但剧组一旦拍起戏来,他作为男主角几乎场场都有戏份,需要一早起床赶到片场去化妆换衣服做造型,所以现在就指着路上这段时间补补觉,自然不会允许林渐深拉着他聊“八卦”。
今天的戏是一场林中打戏,几人在常驻的宫殿内搭的棚子里化了妆便又坐车去了山里。
滇南的山路多不好走,更何况剧组为了效果选的还是座少有游客的“荒山”。车行到山脚便开不上去了,其他的路,便全要靠自己的一双脚。
骆爻到是没觉得什么,在戏服外裹了一件长款羽绒服,提着衣袍下摆便抬脚踏上了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山石敲打出来的台阶。
宋庭弈背着双肩包,比起骆爻来虽然算得上是负重前行,但他穿着轻便的运动裤,全身的衣服加起来也不一定有骆爻身上那一件戏服外袍重,还是前面那位大演员更不容易。
他看着前面一步一台阶的骆爻,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撑得住么?”
骆大少爷几乎一晚没睡,今天早上又被宋庭弈盯着,连一份正经的鸡肉沙拉都不给吃,说是肠胃还没恢复好不能吃生冷食物,硬是逼着他吞下了一碗什么都没有的白粥。
少爷能确定,宋庭弈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他把那碟榨菜通通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想到这里,骆爻脚步没停,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死不了。”
工作人员扛着摄像机,折叠椅之类的重物走这样不好走的山路也依旧一声不吭,他不过只是昨天晚上闹了点肚子,又有什么好意思说爬不了的?
像他这么想的演员虽然不少,但也不能算多。
一队人才走出去不到一百米,队伍后面就有人哼哼开了。
杨冉昇抬头,看了看那看不到头的山巅,顿时连爬到半山腰的力气都没了。
又碰巧脚下那些原本粗糙的台阶不知什么原因断断续续,异常难走,这位只会用一张奶油小生的脸斩获粉丝,靠着背后金主爸爸买热搜上位的杨大明星脚下一软,直接踩到了山道边上的乱石上。
可能是因为这座山相对来说较为人烟稀少,山上竹林又茂密,附近的当地民都喜欢上山砍些竹子回家做手工用,又或者是山上竹子又是就着地势长得歪斜,挡了路,总之就是这条山道旁有不少竹子被砍后留下的竹墩,边缘也算是锋利。杨冉昇这一趔趄,一脚踩了乱石,一脚又踩了竹墩,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脚脖子又好巧不巧被竹墩锋利的边缘划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娇滴滴的大少爷光是这一摔就摔出了不小的动静,身旁跟着的助理随从一看他捂着脚脖子,指缝间隐隐透出些血迹,几个小姑娘更是直接尖叫了开来,整条队伍上上下下听了个一清二楚。
宋庭弈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把着道旁不远处的一颗成年人小腿粗的竹子转过身去,就看到一群小姑娘蜂蛹似的凑到杨冉昇旁边,整条队伍彻底走不动了。
导演走在最前面,闻声扭头吼了一句。
杨冉昇的助理是个看起来刚毕业没几年的小姑娘,此刻看到他那满是血的脚脖子,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半天,还是杨大少爷回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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