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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弥漫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病房之中,
气氛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
屈育修正躺在病床上,身体虚弱不堪,犹如风雨中飘摇的残烛,
他的眼神中却依然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
就在此时,那外国男子如同一头狂的野兽,
毫无怜悯之心地猛然扯掉屈育修手背上的针头。
刹那间,鲜血如决堤的洪流,汹涌地顺着他的手背倾泻而出,
刺目的红色在惨白的病房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惊悚。
可那外国男子却仿若视若无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冷酷得如同一块寒冰,
眼神中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残忍。
他全然不顾屈育修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面容,
以及那饱含愤怒与屈辱的眼神,
径直伸出他那只犹如鹰爪般的手,恶狠狠地抓住屈育修的肩膀。
屈育修顿感一股仿若来自地狱的剧痛席卷而来,
他清晰地察觉到这个外国男子的手指甲尖锐异常,
恰似锋利无比的金属利器。
指尖深深刺入他的肩膀肌肤,
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是一把锐利的钢刀在骨头上刮擦,
肩膀处的骨头仿佛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出痛苦的“嘎吱”声,几近破碎。
屈育修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喷,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怒视着眼前的外国男子,
心中怒吼道:若不是自己此刻身负重伤,
身体被伤痛无情地禁锢,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出丝毫反抗,
又怎会被这群可恶至极的外国恶徒如此肆意践踏尊严,
像对待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一般随意揉捏欺辱。
“你们是什么人?”
屈育修强忍着肩膀处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剧痛,
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变得沙哑扭曲,仿佛是从破败的风箱中艰难吹出的气流。
“我们来自伟大而古老的狼人家族。”
外国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恶意与嘲讽的笑容,
笑容中满是对屈育修的不屑与傲慢,
炫耀着自己那所谓高贵而神秘的出身:“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斯派洛。”
话音未落,这个自称为斯派洛的狼人家族成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他的动作迅猛而又凌厉,
直接如拎起一袋微不足道的垃圾般,
将屈育修从病床上硬生生地拽起。
屈育修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愤怒,
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被人随意摆弄。
随后,几个外国男子仿若暗夜中的幽灵,
动作整齐划一,一同从病房的窗户纵身跃出。
他们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黑影,
然后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地面,
没有惊起一丝声响,好似他们与这黑夜早已融为一体,
拥有着凡入圣的隐匿之术。
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好通向医院那空旷而寂静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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