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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方才那势大力沉的一掌,
仿若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力,汹涌而出。
掌风呼啸而过,所经之处,空气好似被利刃切割,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这一掌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屈育修,
刹那间,屈育修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地砸落在那辆轿车之上。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车顶瞬间凹陷扭曲,
金属框架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仿佛不堪重负,即将分崩离析。
屈育修的身躯深陷其中,鲜血如失控的喷泉般从他的体内涌出,
顺着挡风玻璃和门框潺潺流淌,
那殷红的血迹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而刺目的光芒,
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血泊,血腥之气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楚河这一掌看似狠辣决绝,实则留有余地。
他巧妙地控制着力道,虽让屈育修重伤濒死,
生命的烛光在狂风中摇曳不定,却又不至于彻底熄灭。
只要能及时送往普通医院进行急救,凭借现代医疗手段,
便能将其伤势稳定下来。
楚河此举并非是对屈育修背后那深不可测的背景有所忌惮,
实则是看在夏乘鲤的情分上。
夏乘鲤那古灵精怪的性子,
纯粹是个喜欢看热闹,幸灾乐祸且行事不拘一格,无法无天的主儿。
而屈育修与夏乘鲤之间显然有着不浅的渊源,彼此相识相知。
倘若楚河真的一时冲动,将屈育修一掌毙命,
那夏乘鲤日后在其所属的圈子里必定会陷入两难的困境,
遭受诸多非议与责难,难以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夏乘鲤站在高楼边缘,双眸紧紧盯着楼下那一片混乱的景象。
只见众多路人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迅将那辆惨遭厄运的轿车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或是面露惊恐之色,或是满脸好奇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屈育修仰面朝天地躺在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车顶上,
整个人几乎都要被那扭曲的金属框架吞噬。
他的意识在痛苦与恐惧的深渊中挣扎,
尚存的一丝清明让他的视线模糊地,锁定在了正从楼上探头张望的夏乘鲤身上。
此刻,
屈育修的眼眸深处唯有深深的恐惧如恶魔般盘踞。
回想起刚才那千钧一的瞬间,
他分明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本能地想要抽出腰间的佩剑进行抵挡。
他的手指已经微微颤抖,触碰到了剑柄,
可楚河的攻击却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迅猛得乎想象,瞬间将他淹没。
那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
压得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拔剑的动作,身体便已遭受重创。
屈育修满心的不甘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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