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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而感觉,三楼四楼那俩人里,绝对有个是拖,否则真的这么想要,五个亿都喊了,还能再差这一个亿吗?”
“说明,这六个亿的价格,应该喊到了他的目标价了。”
我静静地说道。
谢思焰不由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这三楼四楼出价的买家里,有一个是递上拍品的卖家是吗?”
“望月楼又没定递上拍品的人,不能叫价的规矩。”
我说。
谢思焰则问:“那你觉得……”
“递上这件拍品的,到底是三楼的,还是四楼的?”
我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幽深地说道:“应该是四楼的。”
“何以见得?”
他问。
“感觉。”
我说。
“不过……”
“一会儿再看看,那只黑木盒子上拍之后,四楼那人是什么反应,若是和我猜得一样的话,倒是可以上去会一会他了。”
谢思焰摸不着头脑地又问:“为啥去会一会他?”
“难不成,他有点什么反应的话,就代表了这两件拍品,都是他递来的吗?”
“可就算都是他递来的,这俩玩意儿,对我们又没有用,关我们什么事儿啊?”
“以后在告诉你。”
我讳莫如深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再一低头,服务员又将一件盖着红布的拍品,拿到了台上。
涟漪掀开红布,对着大家热情地介绍道:“接下来要上拍的,也是一颗内丹!”
“不过这颗内丹,就没有刚刚要拍出的那颗这么神秘了,是一颗能够在任何时候,稳住神识的内丹,特别适合修炼到走火入魔,亦或是被邪灵入体的道友们竞拍!”
“这颗内丹的起拍价是——五十万!”
望月楼的东西,起拍价都不算太高。
可是随便喊喊,这颗内丹就被喊到了五百来万。
许是这颗内丹的用途太过小众,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要出价的意思,除了一楼二楼的客人在火热出价之外,三楼也仅有一个房间的人,出了个五百二十万的价格。
我一想到,自己这一世,也用过一次那个禁术,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谁都说不好。
干脆也跟了个风,轻轻按了下桌子上的拍卖铃,喊出了一个七百万的价格。
七百万对比刚才的六个亿,听起来好像九牛一毛,却也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天价了。
毕竟这只是一颗内丹,七百万已经能在现实里,买一套特别好的房子和车子了。
跟着喊价的人,虽然一下少了很多,但是任何东西在望月楼里,似乎都很容易水涨船高。
这枚内丹很快还是被抬到了一千万的价格。
过了千万之后,到底还要不要买,我心里正有些犹豫。
却听二楼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将一千万的价格翻了一倍:“两千万!”
这道声音一出,我和谢思焰瞬间打了个激灵,猛地扭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过去。
原因无他——
喊出这个价格的声音,与中午来找我转钱的浊清子师兄如出一辙!
难道,师父师兄来望月楼的目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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