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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愣神之际,一楼二楼又有客人接着竞价,不一会儿便将价格喊到了两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再往上加,已经超过无尘子准备好的所有钱了。
我刚准备按下桌子上的拍卖铃,和其他人竞一竞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无尘子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刚将电话接起,无尘子便用那极不愿意麻烦我的口吻,小声地问了我一句:“十五……”
我没让无尘子难为情的话说出口,而是直接打断他道:“师父,我帮你拍吧。”
“这怎么好意……”
无尘子为难的话再次被我打断:“师父,我们都是一家人!”
“你要是真不好意思,真想还钱,等我先把东西拍下来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许,这枚丹药的叫价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三千五百万没人再喊价之后,涟漪那正要一锤定音的声音,立马从下方传来。
“三千五百万一次!”
“三千五百万两次!”
“三千……”
无尘子这才咬牙,对我感激道:“十五,太麻烦你了!”
“都是一家人,怕什么麻烦?”
我一边回着电话,一边摁下桌子上的拍卖铃,对着窗户外面大声喊道:“四千万!”
三千五百万的这个价格,已经是最后三个竞拍的买家,几十万几十万往上加的了。
我喊出这个四千万之后,喊价的那几人除了特地走到能看见我的位置,来到窗户底下看了我一眼之外,无不悻悻地摇了摇头,没有再接着竞价。
“四千万三次!”
“恭喜这位贵客,拍得我们今天的第六件拍品!”
涟漪恭喜的声音,伴随着楼内的鼓掌声传来。
我却只能听见电话那头,无尘子感激地一声:“谢谢。”
电话挂断之后,很快便有服务员拿着一个刷卡机和一张单子要我刷卡签字。
直至签完了字,刷完了钱,服务员离开之后,我才想起来,竞拍这颗内丹用了十多分钟……
怎么谢应渊下去这么久了,还没上来?
我刚想起身,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包厢的大门忽然被人打了开来。
抬起头一看,回来的竟然只有李初一和萧忆安。
“我谢哥呢?”
“他下去找你们了,没碰到吗?”
我立马有些紧张了起来。
李初一坐到我的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摇晃着脑袋长叹道:“哎……说来话长咯!”
“我和萧忆安下去找那白衣男,故意坐到了他的身边,他除了对我俩微笑,主动请我俩磕花生之外,直接将我俩当成了透明人!”
“后来我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告诉他我们前不久,在那五台山上有过一面之缘,他也只蜻蜓点水地说了句相遇是缘,就没再说些什么了。”
“直到……”
“直到谢哥下来之后……”
李初一说得太快,连忙将手上的水杯灌进嘴里,这才感慨地又说:“直到谢哥下去之后,他竟然对着谢哥来了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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